羅循說,“世子若成為麒麟雄主,耳朵上會有一顆硃砂痣,屆時訊息若傳出去,必定一呼百應,定能反了月皇的江山。”
月瑾歸攥緊拳頭,“硃砂痣並不稀奇,如何辨認?”
“聽說一看就能看出和尋常人的硃砂痣不同,或許見了就清楚了。”
月瑾歸問,“可是調換孩子,樣貌如何偽造?”
羅循一笑,拿出一瓶藥,“抱著孩子逃亡的那個人,若是記不住孩子的樣貌呢。”
月瑾歸愣了下,頓時反應過來了,當即笑起來,“當真是妙。”
而後,羅循拿出一張圖,畫的是一個人。
“這是天朝咱們那位盟友送來的畫像,他看到抱著孩子離開的人大概就長這個樣子,殿下請過目。”
月瑾歸趕緊拿過來,仔細端詳。
“他抱著月祈嬴?”
“是。”
月瑾歸哈哈大笑,“這樣找起來那個人,可就方便多了。”
“若不是那位盟友主動來見本王,透露月玄歸的孩子乃是天朝皇貴妃所生,說此人曾生下帝王命格的皇子,本王還不會派人去查另一個孩子。”
“沒想到會有如此意外之喜!”
月瑾歸將畫像遞給手下,對自己的謀士羅循說,“作為報答,讓人去告訴那個盟友,就說天朝三皇子的帝王命格,他若想要,可要奪走。”
“是!”
“對了。”月瑾歸忽然變了臉色,“你讓我派舊部佯裝攻城,你我帶人在城內。城外那麼大動靜,月玄歸沒有來找他兒子?”
羅循愣了下。
對於月皇,他不太能琢磨的清楚。
聽聞月皇有一位謀士,一直在北國月宮,從來不曾現身,只在皇位之爭中露面過,上次奪嫡之爭的宮變,他就是敗給了那位謀士。
所以連帶著大皇子也敗給了月皇。
如今……
羅循說,“城內城外都沒有月皇的任何訊息。”
“什麼?”
月瑾歸心裡莫名沒底,“一點訊息都沒有?”
“沒有。”
月瑾歸坐在椅子上,這種他在明,月玄歸在暗的感覺,讓他捉摸不定。
“他會不會已經到城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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