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昭的話以後，月赫歸瞬間就懵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然後猛然站了起來，心裡面在一瞬間狠狠的揪了起來，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皇兄，你在說什麼，顧衛嶼怎麼可能……他。”
月赫歸的喉嚨乾澀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頭腦嗡嗡作響。
在那一刻，他覺得，完了！一切都完了！
如果顧衛嶼真的死了，他怎麼和皇嫂交代？
皇兄和皇嫂怎麼辦……
月赫歸覺得頭痛欲裂，恐懼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無助立刻侵襲而來，將他緊緊包裹著。
秦昭眼神森然，語氣冰冷，“你手中有斬殺戒卻不用，你找到衛嶼，讓他替你去傳訊息，因為你擔心你皇嫂會出事，也擔心華覃拿著令牌，會被斬殺！”
秦昭將月赫歸的心思全然說了出來，月赫歸就算想反駁也反駁不出來。
他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秦昭，而後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昭的面前，“皇兄，我不是有意害死衛嶼的，我不知道……”
秦昭看著他，“你該說對不起的，不是我。”
“殺了衛嶼的人，可能是華覃派去的。”
月赫歸心頭被狠狠刺了一下，其實他已經猜到了，也想到了！
他此刻無比後悔，可那是皇嫂的弟弟。
衛嶼是為了保護他姐姐，才甘願冒險過來的。
秦昭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子，一字一句的說，“衛嶼的屍首被找到的時候，傷痕累累，脖子上有一個道口，身上有不少的傷痕，是一路逃過來的，堅持到了這裡。”
月赫歸下巴抖動，他想到那日催促衛嶼趕緊去傳訊息，當時衛嶼什麼都沒準備，就迅速出發了。
是他在催，他一邊想自私的保護華覃，一邊想趕緊補救對皇嫂的背叛，所以他把衛嶼推出去了。
月赫歸這會不知該說什麼。
秦昭冷冷的吩咐月二，“把他帶回去。”
月赫歸茫然的看向秦昭，“皇兄，我回去該如何向皇嫂說。”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月赫歸覺得不可置信，“如果皇嫂知道顧衛嶼因我而死，皇嫂傷心憤怒之餘，不會牽連到皇兄你嗎？你和皇嫂才剛剛重新在一起，你也不顧及了嗎。”
秦昭的腳步停了下來，外面的風吹動他銀髮的髮尾。
他眸子裡有那麼一瞬間的沉寂，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是沉默了片刻後，他只是說，“眠眠會如何想，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月赫歸被押送到了馬車上，秦昭率先走上馬車，但是忽然間，心臟處的劇痛再次傳來，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啃咬他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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