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我們去洗澡，這樣黏糊糊的很難受。”
“還好，夜裡溫差大，躺會兒直接吹乾了。”
“那不得感冒？”
鄭承賦體力好，一番折騰過後，整個人不說萎靡，反而是神清氣爽。
“不用了，就這樣……誒，等等，慢點別摔了……”
鄭承賦的公主抱愈發熟練了，之前抱起來還得費一番力氣，如今不說陳聞身體遭病氣損害，專就是他刻苦擼鐵鍛鍊這麼久，抱個人輕車熟路的，壓根沒壓力。
“說好了，只能洗澡。”有了前車之鑑，臨進門那一刻，陳聞忽然警惕出聲。
“在聞哥眼裡，我就是這麼慾求不滿嗎？”
陳聞留了個眼神，讓鄭承賦自行意會。
浴室加了防滑墊，沒有浴缸，鄭承賦只得作為扶手給陳聞支撐。
“聞哥，靠近些，不然摔倒了。”
陳聞依言貼住鄭承賦——不妙。
“不，不……”
汗液在牆上拓出模糊的掌印，陳聞在蒸騰的水霧裡隨鄭承賦背肌的起伏而戰慄，手指發狠地攥緊雪白的臂膀，他深切體會到什麼叫力氣逐漸流失，最終殆盡。
他不該提起的。
初次的那晚疼痛佔了上風，想必鄭承賦也未曾得到極致的愉悅。而這次不同，他們全身心地貼緊，沒有誤會，沒有隱瞞，真真切切的，是兩顆心在孤夜無邊的沉寂裡，盡情滿足最原始的渴求。
“聞哥，叫我一聲好聽的。”
“……嗯……”
鄭承賦放慢動作，咬住陳聞的耳垂，“現在叫我。”
“承，承賦……”
“不要這個。”
“那，那叫什麼？”陳聞打顫，氣息不穩。
“那天在山上，你叫的那個。”
那天？哪天？
什麼山上？為什麼會在山上？
叫什麼？需要叫什麼？
陳聞腦子裡熱烘烘地成了一團漿糊，思考能力幾乎降到零，鄭承賦不滿意了，掐住他的腰，不停地催促著。
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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