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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四人的運氣算不上好,天擦黑的時候,李母就來回的往門口去站著看,想著李十月他們該是能回來了。
結果,直到天色黑透了,李十月他們才回家。
“沒走多遠,就打了兩隻兔子和三隻雞,倒是阿兄上樹掏了兩個鳥窩,得了幾個蛋。”
李十月把揹簍裡頭已經凍得邦邦硬的野兔和野雞倒了出來,對著李母和鄭梅娘這麼說。
“阿孃,這一隻可是我射中的呢!”
李夏天高興的指著地上一隻尾巴羽毛甚是漂亮的野雞,扭頭就對鄭梅娘說。
“阿姐當是於這射箭上有天分的,往後有機會,該是請馬副將指點一二就好了。”
可就這麼幾樣東西,哪裡能拿得出手呢?
留著自家吃倒是能行,要是說拿出去送人,可就是打人臉了。
“阿孃,扒皮放血,風乾了,留著咱們自家過年的時候吃吧。
送人的東西,等明日我起個早,往深山裡頭走走再看看。”
李母很想跟李十月說別去了,但她看李十月那樣子,這話也是說不出口了。
隔天,天氣不算好,天剛亮,就能看到天上落下的雪花,瞧著該是這一天還是要下雪的。
李十月背了幾塊幹餅子帶了一個水囊就出了門。
李秋天和李夏天還有石頭都想跟著李十月去,只李十月對他們說:“我的速度你們都知道,要是遇著大傢伙,我自己個兒撒開腿是能跑的。
可你們要是跟著我一起,我還得分心照顧你們,這不就給我拖後腿麼?
我自己個兒去是最合適的。”
李十月說得是實話,他們沒法子,只能看著李十月一個人踩著積雪往後山去。
一整個白天過去了,李母在家焦躁不安了一天,一天八百回的往門口去。
“這不是說最晚傍晚就能回來的麼?
天都要黑了,十月咋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鄭梅娘在一旁燒著火,她出言安慰了李母幾句,可李母哪怕心裡頭知道李十月的強大,可這心終歸是焦灼難安的。
天色完全的黑了下來,院子裡的雪就又積一層去,這會子踩上去該是能到小腿肚上了。
李秋天穿戴齊整的出了院子,李母瞧見她這要出門的樣子,就也跟著她往門外去。
“我出去找找,十月常走的那條路線我知道,我去看看,找見了我倆一塊兒回來;
找不見她我就先回來,咱們叫上望水叔一塊兒去找。”
李秋天轉頭就要走,但李望明這時候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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