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哭他對你們的不好,對虎子的壞,要往大了說,若不分家,將來虎子有個好歹,你們倆就要拼命!
這個拼命可能不是弒父,但可以是殺兄殺侄!
別驚訝,只有你們這樣表現,八叔祖和你的二弟才會害怕,他們自然而然就不想和你們一個鍋裡攪勺了,八叔祖會才會同意給你分家的。”
李十月說到這裡,她拍了拍手,“啪啪”兩聲兒清脆的響聲後,李十月又對李望金和王香杏兩人說:“只要你們這前後兩頭都哭好了,那麼,自然是可以分家成功的了。
到時候,我會帶著望水叔他們一塊兒去,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李有福跟前兒先哭好了,然後在八叔祖跟前再哭,最後我們給你們壯聲勢!
只要我在場,哪怕我不說話,李有福必定還是會看我的臉色的。
所以,你們必須不要看我,一定一定要作出一副全權都靠李有福給你做主的樣子來,必要的時候,跪下磕頭都行。
為了分家,為了虎子,磕頭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要你們能豁得出去,那麼,必定是可以分家成功的!”
有了李十月的這些話,李望金和王香杏兩個人那可真是如獲至寶!
“十月,俺們聽你的!
俺們哭!俺們一定哭得響亮!”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李十月回過神兒看了一眼老實的坐在炕頭上看著他們的虎子,她對著虎子眨了眨眼後就又回過頭對兩人說:“一會兒我就讓我阿孃殺只雞,到時候,拿雞血往虎子的外衫上抹點兒,假裝胳膊上有傷;
等再找根兒繩子給虎子的胳膊吊起來,到時候你們不僅僅要告訴李有福虎子差點兒死了,後腦勺上老大一個口子,還縫了針;
你們還得說虎子的胳膊斷了,還傷了心肺,往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總之,把虎子的傷勢說得嚴重些,搏些同情才好。”
午食,虎子在李十月家喝到了雞湯不說,還吃到了雞腿!
這是虎子頭一次吃雞腿,他吃得開心,眼睛都眯起來了。
另一隻雞腿在石頭碗裡,李母本來是給了李十月的,李十月沒吃,夾給了石頭去。
李望金看著虎子吃得高興的樣子,他心裡對於分家的想法就更堅定了,他不想再給八叔祖和他二弟當驢了,他有一身的力氣,他願意聽李十月的話,他想幹活掙錢,想要好好種地,讓虎子和王香杏過上好日子!
所以,下晌兒,李有福拿著菸袋鍋子在炕頭吞雲吐霧的時候,就聽見外頭於珍娘在喊話:“公爹,望金和香杏來了。”
李有福回了聲“好”,過了幾息功夫,他抽光了最後一點子菸絲後,才從炕上下來穿了鞋出了屋來。
他知道,李望金這時候找過來必定是因為八叔祖踹他兒子的事兒。
因為昨兒個下午頭兒的時候,八叔祖就親自過來了一趟,把他情急之下踹了虎子的事兒同李有福說了。
當然了,八叔祖說得話自然是避重就輕的,一句話總結就是: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李有福的打算就是給八叔祖和李望金這一對兒父子好好說和說和,讓他們重歸於好。
等李有福這出了屋子後,他這才發現院子裡頭可不僅僅是李望金一家三口,而是站滿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