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桃來說,這哪裡有什麼好哭的?
畢竟李春麗她就是一個妾麼,做妾的不論如何都是個妾;
頂多將來要是世子妃性子好,看在李春麗服侍劉淑的時間長,還生育有子嗣的份兒上,在劉淑成為王爺後,能同意李春麗成為庶妃。
也就是說,這世子妃的位置肯定不會是李春麗的,將來總會有人來坐的。
因此,李春麗她矯情什麼呢?
“你這孩子,怎的又想左了去?
娘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麼?
你現在該是抓緊籠絡住世子,趁著世子還沒有旁人的時候,先生個兒郎,在這王府裡頭立住了跟腳兒再說其他!
你莫要小心眼,你與李十月那樣兒的女娘是不一樣的!
她能不靠男人過活,你不能!
你得靠著世子才有好日子過!”
秦桃她起身擰了浸了冷水的帕子,“擦一擦,待會子你就提燈去世子的院子裡去,今夜世子參加宴席必定是飲酒的了;
這時候你湊上去好好伺候著世子,才是最應該的。
莫要惹世子的不快。
哪怕就是要露出一絲兒小性,也得是你表現的害怕失去世子的寵愛的模樣,你就是裝也得在世子跟前兒給我裝出個樣子來!”
李春麗自知秦桃說得都是為了她好的,可她這心裡頭仍舊是難受的。
她知道劉淑往後指定不止她一個女人,就是現在,劉淑的院子裡頭那兩個伺候劉淑起居的大丫頭,就都已經上了劉淑的床榻了!
上一回,她抱著貓兒去劉淑的院子裡頭給劉淑送甜湯,就已經看出了那兩個大丫頭,明顯的承歡的嬌俏模樣來。
那一次她抱著貓兒回來後,怕被秦桃瞧出什麼,硬生生的忍到夜裡一個人躺下了,這才敢躲在被窩裡頭狠狠地哭了一場去的。
理智上李春麗知道秦桃說得都是對的,可心理上李春麗她還是覺得委屈和難過。
她啊,不過就是個妾罷了。
“怎的還軸上了呢?
麗姐兒,哪怕你不是為了你自己個兒;
你想想貓兒,想想你阿兄,還有我,咱們一大家子往後可都指著你的肚子呢!”
李春麗她拿著帕子在臉上擦了擦,熱乎乎的淚珠子就都流進了冰冷的帕子裡頭去了。
聽到秦桃這般說,李春麗她放下帕子,抬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然後她才低著頭悶悶的和秦桃說:“阿孃,我這個月的換洗還沒用上。”
秦桃愣了一下,然後她就一臉狂喜的看向李春麗,雙手把著李春麗的肩膀,秦桃壓著聲音向她問:“哎呀!
這幾日我光顧著照顧貓兒,倒是忘了你的這檔子事兒去了!
!了天八七有得可個兒今了到,對!噯......是月個上你,算算我,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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