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軀體是有孕育後代的能力的。
在這之中,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就是那麼運氣不好,懷上了孩子呢?
這樣兒的孩子,不配出生!
李十月話裡的意思,並不僅僅是說讓醫師給她們治傷或是請什麼平安脈;
李十月的意思是,若是在月餘後發現自己月事未來,可能是懷上了身孕的,就去李家屯找醫師打胎!
帶著罪孽的孩子,不配出生!
直接打胎,打死就得了!
所以,當五月下旬,那兩個曾經和王翠花在匪寨的地窩子裡頭,嗆聲過得婦人找上來門後,她就直接召集了其餘的婦人和女娘。
“......李將軍是個好人,她說得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先不說去看醫師的事兒,我和你們說,我們一家三口打算搬離這裡,去李家屯了落戶了。”
王翠花的話令在場眾婦人都大吃一驚。
“哪怕喜兒她爹待我和從前沒什麼分別,但畢竟咱們被擄走過,喜兒她阿婆這段兒日子裡頭,對我和喜兒吃上兩口菜,那都是要用眼剜的。
再就是......”
王翠花她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趙喜兒,“銀花,銀花她是自己個兒上吊死的,還是被她爹逼死的,我不知道。
但我現如今就喜兒這麼一個孩子在身邊了,我不能讓我的喜兒日日月月的都受那樣兒的磋磨!
所以,這回帶著你們去李家屯看醫師,我們一家就不回來了。
你們,若是有意留在李家屯,只管和我說!
咱們好不容易得了將軍他們相救才活了下來!
當初,在山上,該死的也死了,咱們的仇也報了!
往後,我可不想被逼死,我得好好活著!
我還得看著我的喜兒成親生娃娃呢!
將軍說那羊毛衣作坊需要人手,那我就去學,我去幹活,幫不上將軍的大忙,這點子小事我還是能做的。”
王翠花的話也是說到做到,翌日,她就讓趙三河去村外叫了好幾輛驢車,他們家還單獨請了一輛。
趙族長和趙婆子看著趙三河忙前忙後的往那驢車上頭搬他們一家三口的家當,就黑著臉站在門口盯著看。
日頭上去了,毒辣的太陽照著大地,熱的人出了一身兒的汗。
“老三,今兒個你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就把你逐出趙氏!”
站在驢車邊上的王翠花和趙喜兒也聽到了趙族長這話,王翠花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力道大的都泛白了。
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挑著擔子的趙三河看,趙喜兒更是眼含熱淚的看著院子裡頭的趙三河,並對著趙三河喊了一聲兒“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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