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刀面上的血都被擦乾淨了,可李十月還是沒有把刀插回腰上掛著的刀鞘裡頭去。
“將軍!
這玩意兒想跑!”
兩個玄甲軍壓著那個喊著“大當家”的山匪走了進來,如此對著李十月稟報著。
李十月她提刀走到了桌前坐下了,抬手把刀放在了桌上,“堵了嘴,綁了手腳,擱那兒吧。”
“是,將軍!”
李十月指著門口那邊兒如此說。
然後她又對著走進來了的陳勇說:“讓人把還活著的賊匪都押過來。
黑子那邊如何了?
人可都救出來了?”
不待陳勇回話,一直站著的秦奮看看地上那二兩肉,再看看還在喊叫的匪首,就“咳”了一聲,見縫插針的對著李十月小聲的問:“十月,這,這,這東西咋弄?不管的話,會不會死啊?”
李十月轉頭看了一眼那匪首和從匪首身下流出的血,就皺著眉頭回過頭去看秦奮。
“姐夫,你找塊兒布把他的嘴堵上吧。
怪吵人的。”
“堵......堵嘴?
哦,哦,堵嘴!”
不到兩刻鐘,雨勢漸小,但還是淅淅瀝瀝不停的下。
王翠花和趙喜兒與另外二十六個被解救的婦人和女娘被分成兩堆,安排進了兩間木屋裡頭去。
門外守著的玄甲軍不知從哪兒翻找出了糧食,直接點了兩個手腳完好的婦人去外頭煮米粥去了。
而李十月所在的木屋門口,這會子已經跪了二十多個被堵了嘴捆了手腳的賊匪了。
李十月她這會子正低頭擦她的長刀呢。
她可是挺嫌棄自己的刀剛才碰了那腌臢玩意兒的了。
正好她在等待玄甲軍綁人過來的時候,發現這桌子上有酒,就趕緊拿布帕子浸了酒給自己的長刀來了個三遍澡。
如此之下,她才算放心的把長刀插回刀鞘裡頭去。
秦奮就站在一旁,親眼看著李十月一點點仔仔細細的,用帕子沾酒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擦自己的長刀。
擦好了刀,李十月她這才抬起頭看向門外,然後她又回過頭往一邊兒地上那還光著屁股的匪首看去。
“姐夫,去瞧瞧,死了沒?”
秦奮抬腳走過去,伸腳踢了兩下匪首的小腿,結果那匪首竟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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