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喜兒沒動作的時候,李十月她走到陳勇的身旁,抽出了陳勇的長刀遞給了趙喜兒身旁站著的王翠花。
於王翠花愣神的時候,趙喜兒她就握著刀,衝向了地上的大當家。
趙喜兒她從來沒有使過長刀。
或者應該說,趙喜兒她除了用菜刀切過菜、殺過雞,用柴刀砍過柴之外,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用任何刀傷害過任何人。
所以,莽著一股勁兒,拼著一口氣的趙喜兒到了大當家面前,她握著長刀,不知道該怎麼去殺人。
“噗嗤”一下子,趙喜兒的刀捅進了大當家的肚腹。
“啊!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拔刀,再捅!
須臾間,大當家那肚皮上頭就多了幾個血洞!
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兒再次在這塊兒地兒蔓延開來。
可能是趙喜兒捅的這幾刀確實挺疼的,本來已經昏迷過去的大當家,這會子竟是疼醒了過來。
可他不過才扭動了兩下身子,趙喜兒的刀就再次捅了進去。
不知何時,王翠花就也握著刀走到了大當家的身前。
“還我家樂哥兒的命來!”
王翠花這帶著深深恨意的一刀,直接就捅在了大當家的胸口上去!
王翠花的這一刀力氣算不得小,不過還是沒有給大當家捅個對穿。
站在屋中視窗向外看的眾婦人,見到了王翠花和趙喜兒動手的這一幕。
終於有一個婦人顫抖著身子打開了門,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沒用李十月言語,孫小六他十分有眼力勁兒的就把腰間長刀抽出來對著這婦人遞了過去。
那婦人握住了刀柄,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握得太緊,以至於指尖都有些發白了。
她一步步走向了一個面色黑如鍋底,身材瘦小,長得賊眉鼠眼的漢子。
那賊匪被堵了嘴,這會子他瞪大了眼睛,哪怕是被捆了的手腳,就還是用力的蛄蛹著往後退。
那地上都讓他蛄蛹出了一段兒痕跡來。
可他再是想跑,終究沒有這婦人走過來的快。
一聲兒都沒有,面無表情但眼中帶著強烈恨意的婦人舉刀衝著這賊匪的喉嚨捅了過去。
第一刀捅歪了,不過就劃破點兒皮罷了。
第二刀,婦人終是把刀尖插進了柔軟的脖頸。
雙手使力,用力往下捅,鮮血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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