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腰部分開的人,下半身的兩條腿還在馬上呢,上半身就已經被李十月這一刀斬飛到地上去了。
小紅馬上蹄子就是踩,雖然說這人本來也活不了,但小紅馬這一蹄子算是加速了他的死亡程序了。
小紅馬繼續向前,李十月她直接在小紅馬的背上站了起來,藉著小紅馬敦實的衝擊力,她左右雙手各執一刀,對著前方的蠻子兵揮舞了起來。
這場景美麗的好似舞蹈,只不過李十月舞動的每一刀都會帶走一條性命就是了。
千人的玄甲軍對戰不過五六百人的逃兵,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更別說,李十月這個主帥那是直接駕馬揮刀向前,第一刀就攔腰斬斷了一個人。
陳勇、孫小六他們跟在李十月的身後,那是直接“嗷嗷”的叫著就衝了過去;
而對面的汗王逃兵呢?
人家本就是倉惶從王庭之中逃出去的,又是連夜跑路;
好不容易心思這逃了大半夜了,可以停下來休息休息了;
結果,李十月就這麼帶著兩倍於他們的精神飽滿的玄甲軍出現了。
李十月他們這不僅僅是能從心態上,而且還能在實際操作上,都是能對汗王逃兵的強勢碾壓啊。
不到半個時辰,滿地盡是殘肢斷臂,這塊子草地的上空,盡是還帶著溫熱氣息的血腥味兒。
“將軍,跑了十來個,追不追?”
甩了一下刀尖上的血,隨意的把長刀往自己曲起的手肘內的衣裳擦了一把,“呸”的往一旁吐了一口唾沫,李十月向著孫小六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黑子呢?”
孫小六把揹著長弓的黑子叫到了李十月跟前兒,“你帶十個人把那幾個都殺了帶回來!
不能讓他們回去報信兒,會壞了我的計劃!”
“是!將軍!”
黑子領了命,回頭立馬點了十個也都揹著長弓,馬脖子上掛著箭囊的玄甲軍,向著逃兵逃跑的方向追去了。
“補刀!摸屍!挖坑!”
這老三套都是李十月她這幾年來帶著孫小六他們做慣了的。
補刀是一定要補刀的;
裝死的是真的有的,所以,是一定要補刀的。
摸屍是一定要摸屍的;
慣例是,誰殺得誰摸屍;
從這屍身到屍身上所有的一切,包括屍身的人頭,屍身身上藏著的金銀,屍身穿的盔甲、用的刀弓、騎的馬,那都是殺人者的戰利品。
不過,這不是還得和上頭交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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