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這宴席上頭嘈雜的很,哪怕李十月目力過人,可她不會讀唇語,也聽不太清上首兩人所說的話。
實在不知劉潭是說了什麼話,才令蔣慧君那般模樣的。
而這時候,在屋頂上頭趴著的李十月正奇怪他們兩夫妻怎的還不說話的時候,蔣慧君她就開了口。
“王爺今夜這是要留宿麼?”
蔣慧君的聲音平靜,卻是沒看劉潭一眼,而是盯著她自己手中的茶盞看。
劉潭他頓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轉過頭看向了蔣慧君:“你今日在後院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蔣慧君她終於不再看茶杯,而是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看向了劉潭。
“王爺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為了那個李十月?”
“李十月她剛在突厥立下大功!
你竟敢用婚事如此羞辱她?”
劉潭他一巴掌拍在了圓桌上頭,連帶著那桌上的茶杯蓋子都被這一掌震得在桌子上畫了個圈兒
“你知不知道現在滿府上下都在議論,說你這個王妃心胸狹隘,容不得女將軍!
說我這個這個鎮北王逼迫剛立了大功的女將軍遠離權力中心,想要用婚嫁之事拿捏她李十月!“
蔣慧君她緩緩站起身,華貴的裙裾掃過地面。
“王爺倒是關心她。”
她輕哼一聲,“怎麼不見王爺你關心關心自己的王妃?
這半個多月以來,王爺可曾踏入正院一步?”
蔣慧君的這一句話,直接令劉潭眯起了眼睛來。
而在屋頂上的李十月她卻是不自禁的點頭,蔣慧君這話可不就說明嚴九娘之前和她說得那些話都對應上了麼?
蔣慧君她這是接受不了劉潭的花心和不忠啊!
劉潭估計是當上了鎮北王后,整個兒成了安東明裡暗裡的“王”,就把男人的劣根性暴露出來了吧。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我宿在突厥美人那裡,你今日就拿李十月撒氣?”
“撒氣?”
蔣慧君她突然提高音量,“在王爺眼裡,我那叫撒氣?”
“哈哈,哈哈,劉潭啊,劉潭,難道不是你在我跟前兒說,懷疑是李十月殺了劉淑的?
不是你說,李十月她的個人勇武之力已經超出你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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