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了,人都被咱們摁住了。
已經叫人去喊三哥來了。
你那邊咋樣了?”
就當羊崽和麻子、痦子說李望田夜裡燒了起來,不過現在已經有退燒的跡象時,聽見狗叫的李家屯人那都是一個個的都走出家門,來瞧瞧這到底是咋了的?
而這會子,大腿被老黑咬得已經滲血都濡溼了褲子的小賊正“咿咿吖吖”的喊疼呢。
另一個小賊看著哭疼喊叫的同伴,再看看自己眼前,已經把他們兩人包圍起來的七八條齜著牙,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的群狗; 以及在狗後頭那幾個拿著尖頭木棒的李家村人,心中的後悔簡直都要把他自己個兒給淹沒了。
這兩個被麻子和痦子誤認為是偷東西的小賊,哪裡知道李家屯裡頭竟是養了如此多的狗?
這兩年春種秋收都少雨,地裡的糧食減產不少,這鄉下地頭,各處村子裡頭能養得狗的人家可不多。
更別說能像李家屯這般,一養就是養這麼一大群的了。
而且李家屯的狗被養得很好,素來兇悍; 此刻更是結成陣勢,一條條的都是壓低了狗頭,後腿緊繃著隨時要撲上去咬人的架勢。
因此,這漢子心裡如何能不後悔?
要早知道有這麼多狗,他們兄弟倆如何都不會接這個活了!
那個被老黑咬了大腿的人,這會子已經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了; 另一個人的手裡雖然是拿著一把匕首來的,可面對這麼多狗和人,他哪裡還敢動一下。
他怕他要是動一下,就不僅僅是要被群狗撕咬了,那幾個拿尖頭木棒的李家屯人怕不是會一擁而上順勢就給他扎個透心涼了啊!
過了一會兒,李世良就跑了過來。
“什麼人?敢偷到我們李家屯!”
等日頭都爬到頭頂了,正擰了帕子打算給李望田擦身子的羊崽就聽到了外頭有人進來了。
拿著溼帕子出了偏廳,羊崽最先看到的人是他的師傅金大平和師妹李月娘。
“師傅!師妹!”
金大平對著羊崽點點頭,李月娘喊了一聲“師兄”就揹著藥箱和金大平進了偏廳。
而金大平和李月娘身後的李世良卻是對著羊崽招手,拉著羊崽出了門。
李世良三言兩語的把今晨狗吠抓到了兩個小賊的事兒給羊崽說了。
“......問了半晌,又嚇唬了他們,這才從他們嘴裡得了實話。”
李世良他沉了臉對羊崽說:“......哪裡是小賊?哪兒個小賊能帶著匕首上門偷東西?
這兩個不是偷東西的賊!
是拿了買命錢來殺人的!
若不是老黑提前咬了一個,咬的那人動彈不得,另一個怕不是早就跑了。
羊崽,望田叔現如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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