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姓李與姓鄭,也都代表著繼承與這姓氏相關的東西——財產是其一,還有宗族的身份認同以及情感歸屬。
不要認為姓氏是不重要的東西。
這玩意兒可以是一種特權,同時也是一種枷鎖,當然了也是一種武器。
當年李十月說自己的李姓不再是繼承自渣爹李望光的“李”,而是來自母親李望春的“李”時,這就是——武器!
你不是覺得娶了女人來家,讓女人生下了孩子,你就能做爹了,你的父姓就可以傳下去了麼?
哈哈,我偏不!
李十月她直接打臉——我不稀罕你的李姓!
你在意什麼,我就不要什麼!
當然了,李十月不要生父的姓氏,同時,她也放棄了繼承來自父親的財產和宗族身份!
她厲害就厲害在,她直接脫離了當時以李有福為首的李氏宗族,自我除族,然後單獨以她為祖開一本族譜!
自我之後,往後我李十月認下的,皆是我的親人!
就好比,顧蘭芝與異族男子生下烏吉,被李十月認為她這支李姓的族弟了。
你看,姓氏就是一種特權。
當然了,姓氏也確實就是一種枷鎖。
姓氏規定了一個人必須遵循的身份,這就是枷鎖。
不過,這種枷鎖是有時代侷限性的。
在此時這個時代,這一種枷鎖是有一定的積極作用和良好意義的,這是有必要的。
生產力低下的時代,生存是首要的。
姓氏,便是最直接、最牢固的粘合劑,它讓擁有同一姓氏的人們自然而然的團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李秋天和李夏天兩人的孩子,如果繼續姓李,那麼,自然而然的就繼續與李十月是親近的關係,甚至因著他們的母親與李十月的關係匪淺,往後,李十月也會愛屋及烏的對待他們。
但他們若是姓了鄭,或多或少的,他們與李十月之間就還是有了距離。
如今在建安,李十月就是最大的!
從過去到現在,明顯的可以看出,跟著李十月就是有好日子過的。
亂世欲來,手裡有兵的李十月是可以盡最大可能的護住她身邊的人。
那麼,同為李姓的“護住”,與不是同姓的“護住”會是一樣的麼?
好,假設就是一樣的。
那麼,姓李所能繼承的財產,和姓鄭所能繼承的財產會是一樣的麼?
利益,從來都是最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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