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
李十月抬起頭,出聲打斷了常海的話。
她放下筆,看著嚇得不行了的常海溫和的笑了笑,“本將軍不是黃萬昌,不喜人動不動就跪。
募兵不利,非你一人之過。
是本將軍先前思慮不周,未給建安百姓一個必須從軍的理由。”
她拿起剛剛寫好的那份文書,遞給常海:“將此告示,謄抄千份,張貼於建安城及各鄉、亭、裡,各處漁村也要通知到。
並令所有書吏、衙役,給本將軍敲鑼打鼓的將上面的內容全都宣講出去!”
常海站起,向前兩步,雙手微顫的接過李十月遞過來的這份文書——募兵令!
他只看了幾行,眼睛便瞬間就瞪大了,呼吸都為之急促起來。
那告示之上,赫然寫著他不敢相信的條款,但白紙黑字,清晰無比,並蓋著建安刺史那鮮紅的大印。
“告建安百姓:倭寇猖獗,屢犯海疆,掠我財貨,屠我百姓,辱我婦孺,此乃血仇滔天,人神共憤!
本將軍李十月,奉王命,鎮守茲土,臨機專斷,有先斬後奏之權。
今欲整飭武備,殺盡倭寇!
此舉非為窮兵黷武,實為保境安民,護我桑梓。
然強賊需利刃以除,堅城需忠勇以守;
特頒此令,募我建安健兒,共組軍陣,殺盡倭寇!”
其實常海他看到這裡,就已經是覺得李十月她不愧是能以女子之身成就將軍位的人了。
之前能有“殺寇令”,以民為海,溺殺倭寇。
這是當時李十月她手中人手不足,鎮軍又不聽話之下的不得已之舉,但此舉確實是有奇效。
而今李十月她頒佈“募兵令”,則是想要把“殺寇令”的化整為零變為化零為整,招募精銳,編練成軍,以大軍對倭寇,這是為未來的大戰做準備。
常海他自然是個聰明人,他只看著這“募兵令”的前半段,就看出了李十月她是真的打算——殺盡倭寇!
這絕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常海頂著“砰砰”的跳得極快的心繼續往下看去——“從軍者,非止為國為民,亦為家室謀福;
享此恩賞,絕不食言:餉銀必按月足額髮放,軍中自有監查,若有半分克扣,斬執事者頭,並償十倍!
每戶有一人從軍者,其家可再擇一健壯親眷,入軍需坊或鹽場做工,日得工錢,享參軍者餘蔭。
若有意者,也可入輔兵。
凡戰歿者,是為國殤!
撫卹倍之,立碑以紀其功。
。育得者,食有者生使必,給供產私軍將本由皆,行住食,置安場坊遷可皆,兒妻母父中家其
。立自年至直,字識文習,學蒙可皆,男論無,嗣子其
!戮共神人,誓此違若,鑑共地天,出既言吾
!臣功為是,者殘致戰因凡
。憂無生半其保,基宅畝田賞,養奉中軍由終,司職場坊各或營導訓、營重輜任轉可
。賞之宅田帛錢吝不軍將本,者猛勇戰作、苦刻練訓
!遷升刻即,簿勳功按,者資軍獲繳、登先城攻、首倭獲斬
!出論不,之居者能有,位之軍將至乃尉校、帥旅、正隊
”!名留史青,財家貫萬個博,刀中手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