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裡唸叨著要怎麼給小魚兒吃飯,說是要去尋幾頭奶羊,又要找誰家要上幾身兒軟和的小兒衣裳。
不過秦奮這話說著說著,就又回過頭去看李秋天,“秋天,那你幾日才能休沐一次啊?
待得咱們小魚兒大了,往後,俺還能帶著她去軍營外頭瞧你咧!
等她再大一些,離得了人了,俺也去軍營,給十月幹活!”
李秋天看著秦奮他這模樣,又是好笑又是暖心,最後那一點點被李十月拒絕的不開心就一下子煙消雲散的都沒了。
她抬手握拳捶了秦奮一下:“傻樣!
那我可真去了?
你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擺弄不了小魚兒,就又跑去找娘哭鼻子!”
“不能夠!絕對不能夠!”
秦奮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咱們小魚兒多好帶啊!你就瞧好吧!”
對著這般支援她的秦奮,李秋天終是嘆了一口氣出來,她側身往秦奮的肩膀上一靠,語氣萎靡的對秦奮說:“十月沒應下,她不讓我這時候去。
她說這時候,小魚兒正是需要我這個做孃的;
我也不過才出了月子沒多久,這身子不宜勞累。
十月說,一年,一年之後,再允我進軍營!”
李秋天和秦奮夫妻倆靠在一起又細細的說了許久,直到夜深。
而李秋天去尋了李十月想要進女兵營的訊息,直到三天後,李夏天就才從來看她的鄭梅孃的嘴裡知道了這事。
那天,李夏天正一邊哄著哭鬧的平平,一邊催促著染了風寒的安安趕緊吃了藥躺下睡覺,她忙得焦頭爛額,連一口水都沒功夫喝。
蔣淮也是一早就去了學堂,偌大的院子裡只有她和這兩個磨人的小傢伙。
還是鄭梅娘帶著兩條新鮮的海魚來了她的院子裡,幫著她哄了安安喝藥睡下,又抱著平平哄了又哄,應下了要帶平平去海邊看大船的話,這才讓李夏天有功夫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飯來。
也是這時候,鄭梅娘她和李夏天說閒話一般,說了李秋天去尋李十月,想要進女兵營的話。
聽了鄭梅娘這話,李夏天她猛的就愣住了,連嘴裡的飯都忘了嚼。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就湧上了她的心頭。
有驚訝,有羨慕,還有一絲隱隱的嫉妒;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茫然。
阿姐......她不是才剛出了月子沒多久麼?
就這麼拋下孩子往軍營去了?
嚥下了口中的飯食,李夏天看向正拿著針線在幫她縫補衣裳的鄭梅娘問:“阿孃,阿姐真去了軍營了?”
鄭梅娘並未抬頭,她低著頭回應了李夏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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