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師兄你和我斷後,小師弟和穆姑娘開路!”
“小美人那我呢?”
“樓主你自己當心!”
“一。”
“試煉開始。”
結界在一瞬間消失,失去了禁錮的魔獸們釋放出狂躁的本性,紅著眼殺向眾人。
“快跑啊啊!”人群中不知有誰喊了一聲,近百人立刻浩浩蕩蕩地朝前湧動起來。
被恐懼和慌亂裹挾的眾人根本無心聽宋憐舟說了什麼,全都不由自主地要往四個靠山身邊擠。隊伍一亂,行進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宋憐舟揮劍斬殺快要撲到跟前的兩隻魔獸後,魔獸身體裡冒出一個圓形的靈石狀物體,沒入他身體內。
充盈的靈力瞬間溢滿全身,但是他此刻無暇注意這個,大聲道:“大家別慌!按我剛才說的那樣調整隊形!”
不少散修都驚慌失措地落到了魔獸爪下,不得不捏碎玉佩自保。最初的驚慌過後,滄翎宗弟子也紛紛回過神,聽宋憐舟的話整理隊形,奮力與四面八方撲過來的魔獸廝殺。
梅在雪一個旋身躍至半空,拉弓搭箭,如雨般的箭瞬間射殺一片魔獸;花作酒輕揮手中摺扇,霎時便有星星點點的綠光灑到眾人身上,令傷口瞬間癒合。
穆秋水手中的青色長笛幾乎快要被她揮出殘影,在獸群中打了一圈,又飛回她手中。她運起靈力,將長笛放在唇邊。
“嗚——”
嘹亮的、清越的笛聲響起。
周遭空氣彷彿都靜止了一瞬,無形的音波在空氣中盪開,震得那些魔獸的腳步都緩慢了幾拍。
趁此機會,眾人趕緊和獸潮拉開距離。
宋憐舟在隊伍的最後方,邊擊殺妖獸邊後退。偶爾有不小心受了傷,花作酒的治癒法術立刻緊隨其後,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拉滿。
宋憐舟暗戳戳到吃驚:他大師兄居然是個奶媽。
男媽媽好!就要男媽媽!
宋憐舟擲出佩劍,一道劍鋒掃倒一大片魔獸,見剩下的魔獸都與他有些距離,連忙抽身往後退,想要追上大部隊。
身後突然傳來獵獵破空聲。
“阿舟小心!”面前傳來花作酒的聲音。宋憐舟還沒有反應過來,執劍的手已經本能抬起,向後用力揮去——
“呼啦!”
他被人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面前火光乍現,下一瞬,一截燒焦的枯木藤條“啪嗒”一聲落到了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