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舟知道是兩人在掩護自己,便不再分心,提速向前追去,片刻後便極速接近了那條飛舞的藤蔓!
藍衣修士被死死捲入其中,唯餘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已經因為缺氧憋成了青紫色。
宋憐舟連忙斬出一道劍氣將藤蔓斬斷,失去了支撐點的藤蔓才終於鬆開,和那位被包裹著的修士一起從半空墜下。
宋憐舟上前撈過那人的胳膊,帶著人飛速向後退。
穿過水門的瞬間,他聽到先前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試煉結束。”
“呼……咳咳咳。”
宋憐舟從水門中冒出頭,忍不住咳嗽兩聲,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便同那個藍衣修士一起脫力倒在地上。
“師兄/阿舟!”
葉惜聲和花作酒幾乎是同一時間朝他跑來。花作酒在他面前蹲下身,看清他肩上傷口的一瞬間幾乎是倒吸一口冷氣:“怎麼搞的?!”
宋憐舟立刻道:“對不起師兄,是我自己不小心。”
“阿舟,我沒有在怪你。”花作酒分外心疼,抬起掌心懸在宋憐舟肩膀上,柔和的綠光緩緩溢位,慢慢將那道猙獰的傷口修復。
葉惜聲一直在緊緊地關注著他,見他臉色終於好看了些,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梅在雪從水門出來後也有些站立不穩,撐著旁邊的樹喘了兩口氣。
他本就是在場的元嬰弟子內修為最低的那個,能護著那麼多弟子勉強支撐到現在,已是不容易,此刻身上也有不少傷。
然而抬起頭,便見不遠處,花作酒和葉惜聲都一臉緊張地圍在宋憐舟身邊。
他愣了愣,垂眸看向掌心的數道血痕,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咳咳咳……”
藍衣修士大喘了幾口氣,可算是緩過神來,忙對著宋憐舟道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實在感激不盡。”
“在下乃月影山莊少莊主月西樓,此後公子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沒事。”宋憐舟緩過神來,問,“剛才你快要死了,為什麼不捏碎玉佩?”
月西樓輕咳一聲:“那個藤蔓把我整個人都纏住了,我沒辦法捏碎玉佩,如果不是公子,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可惜我的佩劍不知怎麼的丟了,不然我或許還有反抗的餘地……”
“是這個嗎?”
葉惜聲不知從哪摸出來了一柄劍:“之前你被藤蔓捲走的時候,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就是這個,多謝!”月西樓喜出望外,接過佩劍愛憐地撫摸著,“嚇死我了小汪,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宋憐舟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月公子,你給你的劍取名叫什麼?”
月西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見笑了,我學藝不精,只能耍點小聰明,給我的佩劍取名‘小汪’,給我的靈寵取名‘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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