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思考起另一個問題:既然宋憐舟喜歡他,他也喜歡宋憐舟,那他們誰先表白呢?
他覺得,肯定不能讓宋憐舟先表白。要等宋憐舟開竅,他估計還要再等兩輩子。
而且……是他更喜歡宋憐舟一點,所以還是他先來吧。
不過葉惜聲兩輩子都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也不懂怎麼追一個人,對待自己的感情方面,他也很生疏。
但他曾雲遊許久,倒是見過很多人變為一對對道侶。所以他就是對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
如果宋憐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那他就先好好地被他喜歡吧。
*
宋憐舟一回頭,便見葉惜聲不知何時站在了原地沒動,眸光沉沉地打量著他。
“怎麼了阿聲,怎麼不走?” 宋憐舟以為他害怕,就走回去牽他的手。
抬眼撞進他眼底的溫度,卻被燙得一驚。
葉惜聲眨了眨眼,很快便將眼底的情緒掩飾了過去,又恢復到一貫的純良無害的模樣。
“一時間有些走神,沒事。”葉惜聲笑著回握住他的手:“師兄,我們出去吧。”
這一幀實在是太短,短到讓宋憐舟懷疑是自己看晃了眼。
兩人順著出口返回黃武秘境內時,正好撞見花作酒帶人尋來。
“阿舟你們去哪了?”花作酒看到兩人,急忙快走兩步,又在看到暈倒在地的梅在雪時神色一變,“阿雪?!”
他連忙跑上前,蹲下身攬住梅在雪的肩,抬起他的上半身,眉梢輕蹙。
“有人想害我們,小師弟被他控制了。”宋憐舟站到花作酒身側,聲音微沉。
他把自醒來後到現在發生的事情簡略解釋了一番。
期間,花作酒的掌心一直懸在梅在雪額前,清心咒的幽幽綠光自他手下逸散。
不消片刻,梅在雪幽幽轉醒。
看見眼前的花作酒,他動了動有些乾澀的嘴唇,啞聲道:“……師兄?”
花作酒應了一聲:“阿雪,你感覺怎麼樣?”
“我……”梅在雪的精神還有些恍惚,“我記不清了……我之前渾渾噩噩的,好像還對大師兄動手了……但我不想……”
“沒事的,你只是被控制了。”宋憐舟溫聲道。
“控制……”
“方才我和你交手間,發現你的後脖頸處,插了一根銀針。我將銀針拔下來之後,你便暈了過去。”
宋憐舟攤開手心,將從他身上取下來的那枚銀針展示在眾人面前。
“瞧,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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