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有的,但不是什麼大事,”緋依嘿嘿一笑,“和讓師兄開竅比起來,就更加一點也不重要了。師兄還是先趕快讓自己的臉不要這麼紅吧,嘻嘻~”
“……”宋憐舟原本好不容易降溫下來的臉頰又“刷”的一下燃燒起來。
花作酒輕輕敲了一下緋依的腦殼,然後將人帶離了宋憐舟的房間。
等到四周變回一片寂靜,宋憐舟才終於從極度的頭昏腦脹的狀態中回過神,劇烈的心跳聲敲鑼打鼓般在頭腦中迴盪,他指尖還殘餘一點還未褪去的燥熱。
宋憐舟一個激靈,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行不行,這樣不行。
他在房間內踱步兩圈,最後乾脆提起奈何衝出門。
練劍練劍,胡思亂想不如練劍。
*
另一邊,顧卿辭三人一同回去的路上。
緋依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忍不住嘟囔:“師兄現在還只是對葉惜聲有好感的話……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我師兄的喜糖啊?”
“你這麼著急把你師兄嫁出去?”顧卿辭看他一眼。
緋依的思路於是又成功地跑偏了:“不是師兄嫁出去,應該是葉惜聲入贅……”
“不著急,快了快了。”花作酒側過頭輕笑,“阿舟雖然遲鈍,但葉惜聲可不一樣。別看他在阿舟面前裝的一臉無辜,暗地裡可是用了不少手段釣阿舟。”
“誒?”緋依道,“我怎麼沒看出來?我之前只是覺得,葉惜聲好像特別黏我師兄。”
“這便是他的手段高明之處了,你身為局外人都看不出來,阿舟自然更加毫無察覺。”
“那他用的是什麼手段啊?”
花作酒笑了笑:“師妹,你可聽說過溫水煮青蛙?”
緋依恍然大悟:“所以葉惜聲是在溫水煮師兄?”
“嗯,若不是我們這次強行讓阿舟回應一下這個問題,只怕他終於從溫水中冒出頭,早就被煮熟了。”
他忽然微微凝了神色:“我和師尊,也是不希望阿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越陷越深。”
顧卿辭也點了點頭。
緋依微微瞪大眼睛:怪不得今天她一來,師尊就問她那個問題。
她還以為顧卿辭和花作酒只是單純想讓宋憐舟開竅而已,原來他們二人還有如此考量。
但她又覺得有些疑惑:“可是我覺得,葉惜聲待師兄是極好的,為什麼不能讓師兄越陷越深?師尊,你們是對葉惜聲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嗎?”
花作酒搖搖頭:“但感情之中,除了喜歡之外,還有適不適合。等師妹你長大之後就能明白了。”
“況且葉惜聲待阿舟好,那是基本的,若非如此,他連線近阿舟的資格都沒有。”
顧卿辭也道:“最重要的,還是要看阿舟的想法。他第一次動心,反應難免遲鈍,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若這段情感並非正確,他再想要逃離只會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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