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沒有任何一個字提到葉惜聲吧,這又是怎麼聯想到的???
“此事因我而起,必須得由我出面解決,否則他們會一直對阿聲不依不饒。”宋憐舟又蹙了蹙眉。
他驀地想起之前葉惜聲總是頻頻出去,想來也是去尋找不讓其他人發現他們的辦法,可惜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出面解決?你想怎麼解決?葉惜聲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嗎?”影子竟然罕見地和葉惜聲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你現在要是出去,他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這番話終於成功打動了宋憐舟,他猶豫著停下了腳步。
趁他停頓的間隙,影子看準時機,身形驟然龐大幾倍,嗷嗚一口就將宋憐舟整個罩住。
光線被剝奪,視線驟然被一片黑暗覆蓋住,宋憐舟嚇了一跳:“你……”
“在葉惜聲回來之前,你就先待在這裡,不要亂跑。”影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放心,葉惜聲現在好端端的……”
面前的黑霧蛄蛹了一下,翻出了一個類似水鏡的東西。
宋憐舟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瞬。
在水鏡中,他看到了山下密密麻麻地站了許多人,從那些人的服飾上看,應當是五大宗中除了滄翎宗的其他宗門都來了。
而站在眾人面前的,正是執著鳳伶,孑然一身的葉惜聲。
葉惜聲沉著臉色和他們對峙著,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葉惜聲!你還要窩藏逃犯到什麼時候!”
人群中忽地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如驚雷一般乍響在人耳邊,將宋憐舟牢牢地盯在原地。
眾人彷彿受到了這個聲音的鼓舞,立刻叫嚷著便要往前擠。
“嘖。”葉惜聲長槍一掃,毫不留情地揮出一道巨大的火刃,硬生生將地面切出了一道巨口。
剛湧上前的修士瞬間被這巨大的力量嚇得又退了回去,幾個跑的慢的人,半邊身子已經開始著火。
“都給我退後。”葉惜聲抬起長槍,槍尖直指眾人顫抖的雙眸。
“與其問我要藏他到什麼時候,不如問我什麼時候會死。”與烈火截然相反的,是他冷冽到極點的語氣,“想要帶走他,你們就得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山風獵獵,吹動他高高束起的長髮,他身後的鳳凰虛影緩緩凝聚,恍若自天際而來的不可褻瀆的戰神一般。
“這位小友,你聽我說一句。”
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不知是哪位宗門的長老。
“我們也並非認為宋憐舟有罪,只是……”老頭還在試圖和葉惜聲講道理,“只是你有沒有想過,宋憐舟現在已經不是他自己,而是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呢?到那時,修真界的安危誰能負責……”
“我管他是什麼。”葉惜聲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哐當”,一個巨大的火球忽然直挺挺地從他頭頂落下,老頭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地躲開。
“少在這給我講什麼大道理,”葉惜聲面無表情地端詳著他,宛如高高在上的死神在審判逾矩的凡人,“我不想聽。”
“我只知道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他動手,宋憐舟也不會變成怪物。”他的長槍橫在胸前,一字一句透著極端的冷酷,“如果他真的變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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