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守衛森嚴,僅有東西兩個城門,易守難攻。
小小的一個土司府,先是經歷朱由榔奔逃,又是岷王和晉王的大軍,最後再是幾萬韃子,裡面的人,早就跑完了。
山上爆發大戰時,南明的水軍,小船竹筏順江而下,炸燬灣子橋,滿清中軍僅僅渡江3000人
自此,總兵夏龍山部2000人,總兵張國柱3000人,兩部總計5000人,躲在城堡裡,瑟瑟發抖中。
人生地不熟,都不敢亂跑,鬼知道哪裡有伏兵,只有等中軍渡河營救,或等山上的前鋒軍撤下來。
其中夏龍山部2000人馬,還有張國柱的1000兵馬,兩部合兵,駐守城西,防守磨盤山方向的明軍。
總兵張國柱,留了的2000兵馬,駐守城東,以防萬一,也準備接應滿清中軍,明日渡江。
這是一股忐忑不安的清軍,被卡在潞江司,磨盤山上不去,灣子橋毀了,進退不得。
晚上9點,潞江土司府,西門外100米外。
降將邵爾代,帶著300正藍旗降兵,3部降將1500人,還有一隊清軍的探哨(路上遇到的),一路趾高氣揚,來到此地。
副將朱宏正,帶著身穿清軍甲冑的600親衛司,喬裝打扮一番,緊隨其後。
“啊、啊、啊”
降將邵爾代,騎著高頭大馬,看著閉門緊鎖,嚴陣以待的小城堡,怒氣沖天。
揚起馬鞭,顧不得背後的火辣疼痛感,對著前面的清軍探哨隊長,狠狠抽過去,引起一頓慘叫聲。
猶不過癮,雙腿一夾,催促戰馬向前,對著其他探哨,也是一頓猛抽,再放聲怒吼道:
“老子在山上,拼死殺敵”
“他孃的,你們還敢閉門?活膩了是吧?”
“一群南蠻子,孬種廢物,去叫門,大爺要入堡,好吃好喝供應著”
真韃子,滿洲大兵,高人一等,就是這個德性,現活現用,把專橫跋扈,盛氣凌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哈、哈、哈”
後面的幾百正藍旗大兵,看著一群狼狽的綠營士卒,也跟著發出陣陣嘲笑聲,平時的惡習,都不用裝。
這個張國柱手下的探哨隊長,顧不得臉上的火辣,爬起來,低著頭,對著降將邵爾代,單腿跪地,打著千,忍著怒意,咬牙切齒的回道:
“將軍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來”
敢怒不敢言,忍氣吞聲,這就是滿清的奴才樣,百戰餘兵,也是奴才。
一刻鐘後,潞江土司府,西門外幾十米處。
“天色已晚,不便開城門”
“本將準備好了酒肉糧草,參領大人,可否在外歇息”
總兵張國柱,站在城門樓上,望著城堡外,一千多狼狽不堪的殘兵敗將,眉頭緊皺,陰沉著臉,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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