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麼辦啊,西門外的兄弟也遭殃了”
此時的西山腳下,一個游擊將軍望著西門外的慘狀,臉色慘白的對著前面的線國安,膽顫心驚的問道。
很明顯,西城門外的2000兵馬,跟他們在半山腰的遭遇一樣,估計頂不住一刻鐘。
“呱噪”
“咔嚓”
“啊”
站在一個小土坡上面的總兵線國安,陰沉著臉,環顧四周的喊殺震天,怒罵一聲,轉身拔出腰刀,快如閃電般剁了那個游擊。
然後撿起這個圓滾滾的頭顱,高高舉起,再看了看左右,一群狼狽不堪的兵將,大聲吼道:
“擾亂軍心者,殺無赦”
“南蠻子沒多少兵,跟著本將,殺向南門”
百戰餘將線國安,早就鐵了心硬了肝,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是冷靜,這個不長眼的部將,成了立威的物件。
心中暗道,還好在小西門外,留了2000兵馬,剛好能擋住一時半刻,給了線國安逃生的機會。
至於西安將軍富喀禪,那就是個倒黴蛋,攻山的時候是左翼,以為撿了便宜,這時候剛好擋住了高應風的兵馬,做了替死鬼。
這幫遼東軍頭,賣隊友是一等一的高手,大難臨頭各自飛吧,誰管你是韃子還是炮灰。
“富將軍,狗孃養的線國安跑了”
一個滿清佐領,望著潰逃而去的線國安部,還有南面瘋狂的明狗,越殺越近,惡狠狠的大聲說道。
“嫩你孃的,廢什麼話,別管他”
“快快快,集結更多的兵將,咱們從南面衝殺出去,去小東門匯合”
西安將軍富喀禪,聽而不聞,望著南面衝殺過來的南蠻子,深吸一口氣,頭都不回的大聲吼道。
久經沙場的富喀禪,從衝殺聲中就可以聽出來,南面的明軍,衝殺的最兇,兵馬反而最少,頂多也就是千把人,這就是逃生的機會。
至於線國安,不用考慮了,這幫出身是遼東的軍頭,一個個都是賣隊友的行家,沒有捅刀子就不錯了。
“殺、殺韃子,殺漢賊”
“岷王威武,殺韃子”
“長槍兵,陣列而進,往前衝”
“弓箭手,搭箭、拉弓、放”
“鳥銃手,第一排,瞄準,放”
“啪、啪、啪”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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