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完飯確實不太適合跑馬,唐佩也只是騎著馬左轉轉右轉轉沒有亂跑,見她這樣唐今也就沒有再盯著她了,轉過頭去看著鬱聲。
一旁的鬱聲在短暫的熟悉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馭馬的方法,慢慢到了唐今旁邊。
唐今多看了他兩眼,“表妹原來會騎馬。”
鬱聲點點頭又搖搖頭,“似乎是會的……只是不記得了。”
失憶向來是個萬能的藉口。
見他這麼說,唐今也不再說什麼,帶著鬱聲慢悠悠地跟上了前面亂逛的唐佩。
濟州城外空地較多,偶有花草樹木也不算繁盛,比起城中的繁鬧倒也多了幾分僻靜。
唐今也少了那兩份彎彎繞繞的心思,只是隨意的,如同真的和自己的表妹聊天一般問道:“表妹這倆日在府裡住得可還習慣?有沒有缺什麼?”
“習慣的,姑祖母和表嬸都讓人準備好了需要的東西。”雖然還只住了兩天,但鬱聲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來自孟氏和何氏的善意。
“那便好,日後若是缺什麼便直接說,只當做自己家一樣。”
“好。”
他應了之後唐今便沒再問這些了,而是轉了話題帶著他慢慢熟悉濟州周圍的路,鬱聲也安安靜靜地聽著,氣氛還算和諧。
一行三人在城外轉到黃昏的時候才一起回去,何氏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只是三人都多多少少逛得有些累,吃了一會便散了。
鬱聲和唐今住的院子緊挨著,兩人自然是同路回去。
將鬱聲送到水芸院的時候唐今停了下來。
鬱聲知道她要回去了,心中雖然有些不捨卻也還是乖乖地道別:“表哥慢走。”
唐今想了想,還是輕嘆了一聲道:“本來打算送表妹一份見面禮的,只是似乎選錯了禮物……這見面禮我還是之後再補給表妹,表妹見諒。”
聽到她的話,鬱聲的心裡一跳,腦子裡一瞬間就想起了白天在首飾鋪子裡唐今買下的那根白玉簪,下意識開口道:“是那根白玉簪嗎?”
唐今不由得看他,“……是。”
所以那根簪子是要送給他的?
鬱聲的心情突然輕鬆了許多,“表哥哪有選錯……我喜歡那根簪子。”
唐今看著他不自覺垂落下去的長睫,和小下去的聲音,心中怪異。
不過對方都這麼說了……唐今從懷裡拿出那個裝簪子的小木盒,“這簪子……”
鬱聲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手裡的盒子。
唐今看著他眼裡真切的期待與喜歡,嘴裡的話忽而轉了個彎,“我幫表妹簪上,可好?”
鬱聲也有些驚訝,但很快就答應了。
他倒不覺得表哥給他戴個簪子又怎麼了,反正他們都是男子,親密點也算不得什麼的。
唐今從盒中拿出那根簪子,看著微微低頭的鬱聲,半晌,輕輕幫他將那根玉簪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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