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女扮男裝,說好的都是兄弟呢》第72章 欲買桂花同載酒72(2)

作者:可以但我不·2025-06-30

他將那封書信展開,用鎮紙壓著擺在了桌上,又研好墨,將一旁懸掛著的毛筆沾溼擺在筆架上,偽造好這封信乃是屋主人自行寫下的現場後,他便低著腦袋匆匆離去。

或許是害怕,也或許是心中有鬼,他始終都沒曾抬頭看過懸掛在房樑上的那具“屍體”一眼。

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屋子裡也重歸寂靜。

“砰。”

輕輕一聲,那具懸掛在房樑上的“屍體”雙腳穩穩地落了地。

薛忱把身上不屬於自己的那件外衣往地上一扔,便走到了書桌前,問那已經在看信的唐今:“寫的什麼?”

信紙上的內容不算特別多,唐今一目十行地掃過,便將之遞給了薛忱。

薛忱接過掃了一遍,眉梢有些嘲弄地挑了起來。

他將那封信朝著坐在暗處的那道身影扔了過去,“王大人,自己看看吧?”

王雍靜坐了許久,終究還是撿起地上那封信。

信上的內容還能有些什麼,無非就是以王雍的口吻,認下了謀叛一案的所有罪責,包括出賣軍情,陷害唐家等等。

若今夜唐今和薛忱不來,明日來伺候的僕人就會發現懸樑自盡的王雍和他留下的認罪書。

然後,王雍就像是當初的唐珩一般,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成為人人所不齒的罪大惡極的奸臣叛黨。

這之後,只要再將王家也判個滿門抄斬,前線將士就能安撫好了,唐家頭頂上的罪名也能洗清了,唐今和薛忱也沒有了再繼續鬧下去的理由了——這所有的一切,也就可以結束了。

已然年過半百的老者坐在陰影之中,那將繩圈套上脖子時都沒顫抖過的手指,此時此刻卻極為細微地顫抖,也將他那無法再平靜淡然的內心暴露了出來。

對於眼前的王雍,唐今說不上厭惡,但也絕對沒有半分好感。

對方與洪聞道都做了不該做的事。

但他又與洪聞道不同。

洪聞道是為了仕途、為了權勢,為了太多的身外之物。

但王雍卻是為了他所認為的正確。

明知唐家無罪卻仍選擇舉發唐家,是他認為最正確的做法,即便唐今當面質問於他時,他心中有愧,卻也仍不覺有錯——

不然,他便是該將一切和唐今和盤托出,而非選擇在這夜深人靜之時,懸樑自盡了。

可憐,偏又如此可恨。

事到如今,唐今和薛忱一直在找的“真相”,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

唐今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幼年求學之時,唐某曾在書中讀到過一句有意思的話,不知王大人是否聽過?”

老者的目光仍凝固在手中的那封信上,沒有抬頭,但從頭頂傳來的,比之冬夜裡刺骨的寒風更為冰冷的聲音,卻如利劍一般,一字一句地,刺進老者心中: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呢為以你,人大王。聵發聾振,言名理至是乃句此,為以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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