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應了下來,又道:“還有一事,有關寧兒小姐的身份該如何對外解釋呢?”
目前還沒什麼人知道現在的寧兒就是薛家的那個寧兒,但寧兒日後要在京城裡生活,肯定是需要一個身份的。
如果直接公開寧兒的身份,薛家那邊怕是……
唐今欲言又止了一會,到底還是沒跟王叔說自己已經和薛忱說開的事情,“過兩月,等寧兒習慣京城裡的日子了,直接將她身份公開便是。”
正好藉此來“威脅”薛忱,讓他那些手下也按下和她公然作對的念頭。
王叔不太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做,但見她心中自有謀劃,也沒多問,將唐府這幾日的進賬與她彙報了一下,便下去了。
唐今總算有空將桌上擺著的那些公文翻閱了起來。
大半的奏章公文都已經處理過了,只留下一下吳玉遮無法決斷做主的沒有批覆。
將所有的文書都翻看過一遍後,唐今露出了些許滿意之色。
嗯……還是幹得挺不錯的嘛。
看來以後有事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讓吳玉遮幫她代代班了。
不過吳玉遮過段時日就得離開京城,繼續去各地推廣女子工業了……
那得趁著她還在京城裡的時候,多壓榨壓榨才行。
唐今正在腦中思考著之後該怎麼壓榨手底下的這些人時,另一位手下就來了。
這一個接一個的……
唐今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韓靖,“你又是……哦,對了,去西北一事。”
韓靖面上掛著笑,“是,大人,下臣如今還需去西北嗎?”
唐今突然消失了七天不見蹤影,雖然沒有跟人說她是去哪了,但韓靖多多少少還是能猜到一點的。
只是結果稍微讓他有些驚訝而已。
他和唐今薛忱也算是同輩,也見證兩人過去的那點情誼。
在猜到唐今應該是去了西北的時候,韓靖就一直在思考她是去做什麼的。
去確認薛忱受傷的真偽?去送薛忱最後一程?還是有別的什麼更深的目的?
他還沒想明白唐今此行的目的,從西北傳回來的訊息就讓他的疑惑更深了。
重傷的薛忱已經脫離了危險……
不是去殺薛忱,那唐今這一趟是去做什麼的?
韓靖實在想不明白。
不過他很快就能明白了。
因為唐今正打算將事情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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