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也忍他挺久了。
見四下無人,便直接把他推到了樹上,折過樹枝將他按著狠抽了一頓。
夏日衣衫單薄,這種細條樹枝抽起來最疼了,謝瓊一開始還羞憤交加,後面就哭了,又是那種號啕大哭。
但這回唐今直接捂了他的嘴,一直把他抽到連哭都不敢哭,只敢小聲啜泣怯懦看她的時候,這才身心舒暢地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他。
唐今熟練扯出一方相公們送她的帕子,擦去他臉上那胡亂的眼淚,笑眯眯地看著他那雙跟見著了天敵似的紅通通的貓兒眼。
“你若敢將今日之事說出去,下回我便去了你的衣服打你,記住了?”
謝瓊眼裡水光都在顫抖,她眯眸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記住了?”他這才連連點頭,“記、記住了……”
唐今鬆開他,悠哉回家去了。
後來謝瓊確實沒將這事告訴謝晉,也變得老實聽話了許多。
還是會往她面前湊,但總算不再張牙舞爪的了,就是實在沒人說話了,便期期艾艾地來找她說一些少男心事。
為什麼找她唐今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但謝瓊說:“你守信用……”
她說不會把他會情孃的事告訴他娘,她就真的沒有說。
“可我沒空聽小郎說這些。”唐今話說得直白冷漠。
謝瓊微微睜圓了眼睛,好半晌,他從荷包裡掏出了一塊碎銀子遞給她。
“……?你當我是什麼人?”唐今一揮袖,謝瓊手上的銀子就不見了,“最多一炷香。”
謝瓊:“……”
“流氓……”他小聲罵了一句。
在唐今轉頭看他的時候他又連忙正色不說了。
謝瓊的少男心事其實也就那麼點事。
無非是他的心上人身份不好,他喜歡對方,對方也喜歡他,可是他阿孃絕不會允許他嫁給那種人。
而且那個人的家裡也在逼她娶夫,她迫於無奈已經答應一樁婚事了——這也是謝瓊之前坐在大街上哭得一臉鼻涕的原因。
“我該如何是好……你怎麼都不說話?”謝瓊看向身邊的啞巴。
唐今收回思緒,“謝大人並非迂腐之人,你那位心上人究竟是何身份竟會讓謝大人不喜?”
謝瓊又低下腦袋黯然不說話了。
時間差不多,唐今起身打算走了,可謝瓊又跟著她起身,又拿出了一塊銀子遞給她。
在唐今的沉吟之下謝瓊加到了三塊銀子。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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