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霍渡江的追求她堅持拒絕,說自己要給亡妻守節,絕不會再嫁,特別是入府給人家當小侍。
霍渡江要是敢強迫她,她就敢死給她看,反正她在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不怕霍渡江的威脅更不怕死。
霍渡江拿她真沒辦法,索性她也有那個脾氣,便想著法子來光顧她的賣花生意討好她。
唐今假裝氣急,說賣別人一束花只要三文錢,賣她就要三兩金子,霍渡江財大氣粗地也接受了。
於是唐今就薅了她不少錢。
咳咳。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
重要是謝瓊看見霍渡江哄她時的大怒。
唐今剛對著霍渡江遞過來的東西露出一絲動容,謝瓊直接就衝過來把她給撞飛了。
是真是給她撞飛了。
謝瓊跟頭小牛犢一樣地直接給唐今撞出了三米遠。
唐今摔在地上牙快咬碎了,才維持住自己的完美形象。
而那邊謝瓊已經罵起來了:“霍、渡、江!他是誰!”
謝瓊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唐今將臉上的面紗捂緊了些,趕緊趁著謝瓊仔細注意到她前起身,聲音清冷:“霍娘子這婚書還是收回去吧,往日也切莫再來尋我。”
說著她將手中紅箋扔到了地上,轉身就走。
謝瓊瞪大了眼睛,撿起地上紅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霍渡江要迎娶這個叫“白蓮兒”的男人為正夫。
正夫!!
“混蛋!你不是說你家中為你擇了正夫你不能求娶我嗎?混蛋混蛋混蛋!”
身後傳來謝瓊幾乎破音的尖叫,而唐今已然跑遠了。
回到家裡,唐今捂著自己遭受過蠻牛衝擊的腰子一瘸一拐。
嵇隱正在屋中理線,看到她這樣面露驚詫,“你這是……怎麼了?”
唐今由他扶著在桌邊坐下,撩開衣物,“沒什麼……哎喲,阿兄輕點。”
嵇隱看著她腰上那一大塊淤青,眉心緊皺,拿藥膏幫她揉著,“你到底做什麼去了?是那八千兩還不夠嗎?”
夠當然是不夠的了。
但唐今不會這麼跟他說的,就說:“路上看人打架,不慎被波及了。”
“……”嵇隱有些無語地橫了她一眼,“下次站遠些看。”
“我已經站得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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