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睡覺,他還能做什麼呢?
柳承眼睛轉了轉,湊到柳香泥耳邊一陣嘰裡咕嚕。
……
唐今沐浴休整過後,看起了平墨這一個月裡對柳家錢莊的調查結果。
錢莊表面看起來並無異樣,但讓平墨感到奇怪的是,柳家錢莊的生意好像和柳家的其他生意是完全分開的,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織。
這實在有些奇怪。
於是平墨便以“唐大人有個親戚想在丹州做生意”為由,向賈廷打聽了一下柳家錢莊的事。
但這賈廷對柳家錢莊的事,竟有些“一問三不知”,只說他將錢莊之事都託給了下面的人,如果唐大人需要他再去喚個錢莊掌櫃來替唐大人解疑……
唐今想著這一月裡走訪七縣的所見所聞,沉思片刻,鋪開紙張研墨提筆,很快寫好了一封信,喚來小僕讓其將之送往京城。
她示意小僕近前,在她耳邊低聲:“送信途中,你需……”
小僕很快領命離開。
而唐府中人騎馬出城的訊息,也很快被報給了丹寧縣縣令。
“你是說,那出城之人的懷裡藏著封信?”丹寧縣縣令猛然回頭,眼神銳利。
“是,小的們藉著盤查的機會看過了,從衣領間露出來的確實是一信封。”
丹寧縣縣令神色凝重,底下人不由得道:“可要派人……”
那人以手為刀重重切下,殺意展露無遺。
丹寧縣縣令眼皮一跳,呵斥:“萬萬不可!若那人送的不過一平常書信,此舉豈非不打自招?”
縣令眼睛一眯,很快有了決斷,“此人趕往京城路途遙遠,中途必定要尋地方換馬停歇……緊隨其後,伺機換來書信一閱便是,若是信中有什麼不該寫的……再議不遲。”
下人很快領命而去。
……
晚間,柳香泥換了一身新的粉衣來找唐今的時候,就看見唐今心情頗好地站在院中的小水缸前,喂著魚。
柳香泥喊了一聲“大人”,得她點頭允許靠近,便跑過去跟著她一起看起了魚,“大人喜歡魚嗎?”
天還未黑透,柳香泥一湊到水缸邊,水面上便赫然映出了一張五彩斑斕的臉。
本來聽到他聲音也沒去看他只低頭看魚的唐今眉心不由得一跳,轉頭看了他一眼。
柳香泥因為她不回答,也眨眨眼睛茫然地朝她看了過來。
唐今沉默片刻,“香泥今日的妝,不是自己一個人上的吧?”
柳香泥沒想到這她都看出來了,看她的眼神更是明亮,“是小妹與我一同上的!”
也難怪了。
。花朵像得畫邊右,猴個像得畫邊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