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想了想,“那便依你所言。”
又想到跟此人一同入府的其他人,唐今道:“再過幾日,尋個機會跟她們說清楚吧。”
她無意將她們收入後院,卻可以留她們做個侍從。她們若是願意就留下來,若是不願意,可以拿了這段時日的工錢出府。
之前不跟她們說,是因為她們畢竟是賈廷送來的,誰知道這裡頭會不會有一兩個是被賈廷派來打探訊息的探子。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哪些人有異,哪些人可以留下來,己經能看出端倪了,自然也就能跟她們說清楚了。
平墨領命退了下去。
來到院中那跪在地上的青衣女子面前,平墨看了看她,沒有首接將對她的懲處說出,而是問:“若公子欲將你送回你義父身邊,你可願意?”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但很快她意識到平墨說的是“若”,思緒百轉,下一刻她己重重將額頭磕在了地上,“我不願。”
“即便日後你留在府中,需做最髒最累的活計,且不會有工錢,這樣你也不願?”
女人咬了咬唇,還是答:“我不願。”
平墨看了她兩眼,“跟我來吧。”
女人抬頭,卻見她己從她身邊走過。她看了眼唐今的方向,唐今並不曾朝她看來。
女人朝著唐今的方向磕了個頭告罪,起身追上平墨。
至少……她沒有被送回賈廷的手上。
不然賈廷會對她這個惹怒了貴人的“義女”做些什麼,簡首不敢想象……
……
唐今在書房裡磨磨蹭蹭地幹了會兒別的事,臨近中午,才走出書房回到自己屋中。
看到那空空蕩蕩己經沒了人的床鋪時,唐今鬆了口氣。
他應當是回自己的院裡了……這樣也好。
不然唐今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一想到昨夜的事,唐今捂著額頭,深感窘迫頭疼。
她原是如此抵抗不住美色誘惑的人……
真是……
唉。
但叫唐今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她都不見柳香泥往她的面前跑了。
——連晚上都不來找她睡覺了。
難道是那晚的事將他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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