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目瞪口呆。
她的藍色老頭樂被夾在越野車和房車中間……孟孟大佬的載具那是房車吧?
顯得很像個小孩子。
孟清音在看到“烈酒澆愁”的模樣之後,更是瞪大了眼睛。
“烈酒澆愁”竟然是個女生?
還是個長相很可愛的女生?
她一直以為“烈酒澆愁”是個嗜酒如命的男人呢。
陳樂瑩無視兩人震驚的目光,瞥了一眼孟清音懷裡的崽崽,隨即平靜地說:“走吧,別耽誤時間。”
秦酒回過神,“但是我們的載具就停在這裡嗎?會不會……被其他人開走?”
陳樂瑩:“載具是繫結本人的,沒有人能開走你的載具。當然,如果你蠢到給別人開通許可權,那就不一定了。”
秦酒詫異於陳樂瑩的毒舌,連連搖頭,“我當然不會啦,既然別人開不走我的載具,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如果有人經過這裡,把我們的載具砸壞了,去車裡偷東西怎麼辦?”
孟清音一愣,自己好像一直忽視了這個問題。
不管是執法,還是探索站點,她的房車是停在原來的公路上的,但是一直沒有遇到“烈酒澆愁”說過的這種情況,她也就忽視了。
現在“烈酒澆愁”提了出來,她也覺得的確會有這種可能。
別人倒是開不走她的列車,但是給她砸壞了怎麼辦?
陳樂瑩抱著雙臂,語氣微冷:“所以你們兩個是反悔了?”
秦酒一臉為難。
孟清音看著陳樂瑩:“難道你就不擔心這個問題?”
陳樂瑩:“我的越野車得到了強化,一般的武器破壞不了。”
孟清音明白了,原來是載具得以強化了,怪不得她第一眼就覺得陳樂瑩的越野車和以前不一樣了。
孟清音沉吟片刻後說:“陳樂瑩的越野車不怕撞,你的車在最後,烈酒澆愁你的車在中間,我的車在前面,你們有意見嗎?”
烈酒澆愁的老頭樂是最不怕撞的,放在中間也能稍微加以保護。
陳樂瑩聳聳肩:“我沒意見。”
秦酒也很痛快:“我也沒意見。不過,都見面了還叫我網名,總感覺有點彆扭,你還是叫我小酒吧。”
孟清音訝異:“小酒吧?好奇怪的稱呼。”
秦酒嘴角一抽,“是小酒,不是小酒吧。”
孟清音:“……哦。”
陳樂瑩催促兩人:“別磨蹭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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