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音忽然很想知道,張堰究竟是不是健身教練。
孟孟:“進入這個遊戲以前,你是什麼職業?”
張堰:“為什麼忽然對我的職業感興趣?難不成……你真對我有意思啊?”
看到第二句話,孟清音忍住心頭的煩躁:“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堰:“健身教練啊,我以前開了一家健身房,是個健身教練!”
得到了答案,孟清音的思緒還是有些混亂。
她莫名感覺信箋上描述的人就是張堰,不管是職業還是其他描述。
縱使還有很多其他健身教練可能也符合,但是她有一種直覺,那個人就是張堰。
可是她想不通的一點在於,張堰作為玩家,為什麼會出現在遊戲的道具上?
難道其他玩家也有屬於自己的【信箋】嗎?
【信箋】這個道具的出現又是何意?
而且到目前為止,她就只見過這麼一張信箋。
孟清音思索的時候,張堰又發訊息來了:“喂,你怎麼不回我了?到底組不組我啊?”
張堰:“人呢?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去組別人了吧?不行我給你金幣你組我唄?”
孟清音被他吵得心煩:“一金幣,明天上午八點,同意就給我轉錢。”
張堰立刻就把錢轉了過來:“好的呢!那我們明天見咯!”
孟清音想了想,在小群裡把張堰加入隊伍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時間不早,她早早就睡了。
睡覺之前,她再三叮囑大雪一定要防備可疑的人或者動物,就差把防備【白狐】四個字明說了。
……
夢裡,孟清音又回到了小時候,被關起來的那段日子。
她清楚地知道這是夢,但是她卻醒不過來。
眼前昏昏沉沉,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摔斷的腿也劇烈疼痛,疼得她有一瞬間開始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夢。
不是說夢裡不會有痛感嗎?
為什麼她對疼痛的感受這麼清晰?
下一刻,窗戶的玻璃被推開,孟清音轉頭看過去。
是那隻存在於她記憶裡的小白貓。
孟清音靜靜看著小白貓,沒有動作,也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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