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音三人一路護送著工程隊的眾人,把他們安全送到工地外,和李鐵牛匯合。
中途,他們遇到了很多要阻攔的工人,都被一一解決。
顧不上應付他們的感謝,讓山魈和招財保護好他們,三人就馬不停蹄地傳送過來。
當看到陳樂瑩他們四人的慘狀,孟清音瞳孔一震。
她衝到陳樂瑩面前,看著她血肉模糊的右臂,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怎、怎麼會這樣?”
不是有腐蝕液嗎?
怎麼還會這樣?
秦酒也衝了過來,聲音又急又怒,“是陳金良乾的?”
陸城則是去檢視費秋等人的情況。
陳樂瑩斷斷續續地說:“陳……免、免疫腐蝕液了……隔開周、周行,陳……弱點在後頸……”
她似乎在強撐著一口氣,費力地說完這句話就暈死過去。
雖然陳樂瑩說的並不連續,但孟清音和她之間的長久的默契很快就讓她明白了該如何對付兩人。
孟清音此時顧不上懊悔,她簡單幾句話就制定好了作戰計劃。
“小酒你對付陳金良,他的弱點在後頸,陸城你看好陳樂瑩他們。我去解決周行。”
孟清音的聲音很平靜,但是秦酒知道,現在的她恐怕已經怒極。
孟清音重刀直指周行,幾個呼吸間就衝到了他面前。
眼看重刀就要落在周行頭頂,陳金良欺身上前用手臂擋住了這一擊。
“鐺”的一聲巨響,陳金良的手臂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他死死盯著孟清音,左手成拳,不由分說就往孟清音身上招呼。
孟清音側身躲開,秦酒以鳳鳴刀硬生生接下這一拳,聲音冷冽:“你的對手是我。”
陳金良緩緩收回手,目光落在手上。
手指上,有一道鮮血正汩汩流下。
他大驚,這個女人居然傷到了他!
他的金剛不壞之身明明已經是加強過的,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女人傷到了他?!
雖然手上只有一道很輕微的血口子,但這道口子卻像是越裂越大,連同陳金良計程車氣也洩去了大半。
秦酒卻士氣大增,整個人彷彿和鳳鳴刀合為一體,刀尖帶著凜冽的寒意,襲向陳金良的後頸。
而陳金良還在愣神,雖然一旁的周行大喊了一聲後他立刻回神,但還是慢了一步,鳳鳴刀劃過他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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