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叫我小白？”白狐有些不滿於她的健忘。
“抱歉，小白。”孟清音立刻改口。
白狐這才滿意地眯起眼睛：“還是這個稱呼聽著順耳。現在是在你的夢裡，我用了能力入你夢中。”
孟清音放心了。
既然是在她的夢中，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正好她有很多問題要問白狐。
“關於張堰……”她揉揉白狐的腦袋，有些遲疑地開口，“你當初對他很熟悉，讓我秘密調查他，是因為……他可能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嗎？”
白狐被她揉得很舒服，眼睛半睜半眯：“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孟清音不知道該怎麼和它解釋清楚自己心裡的掙扎：“我……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他不是我們的敵人。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一些眉目了，他和李爾都在找人，我猜測他們找的是同一批人。”
“找人？”白狐毛茸茸的尾巴無意識掃在孟清音的手背上，那感覺有點癢。
“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是誰，甚至也不知道他們找的究竟是幾個人……”孟清音嘆氣。
白狐主動蹭蹭她的手，“算了，如果你要是感到為難的話，那我自己調查張堰身上的秘密好了。”
孟清音連忙說：“你們不是不能隨意插手玩家們的事情嗎？要是被主系統發現，你會受到懲罰的！”
白狐不在乎地笑，“那我就偷偷調查。”
孟清音抱起它，看著它赤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行，這太危險了。還是我繼續調查。”
白狐反問：“你不是為難？”
孟清音解釋：“是會有些為難，但和你的安危比起來，我不能讓你涉險。”
白狐看著她的眼睛：“我有那麼重要嗎？我們只見過幾面，你那麼相信我？不怕我在害你？”
“怎麼可能？”孟清音下意識反駁，“小時候，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那些最黑暗的日子是你陪著我，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
她娓娓道來，聲音柔和卻又堅定，“你還冒著很大的風險把我拉進了管理群，讓我得以提前得知某些重要資訊，還有崽崽，也是你把它送來了我的身邊……我怎麼會懷疑你呢？”
赤紅色的眼睛裡劃過一絲動容，白狐忽然偏過頭去，語氣不太自然地小聲嘀咕，“好好的，忽然這麼煽情幹什麼……真討厭……”
孟清音又抱著它，捏捏它的耳朵，“不是煽情，是我的肺腑之言。”
白狐把頭埋進爪子裡，冷靜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張堰的事情你不用再調查了，以後用正常心態和他相處就行。我也有線索了。”
“線索？你有什麼線索了？”孟清音忙問。
白狐：“這其中涉及了公路遊戲創始者的好幾個派系，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了，會有危險。”
孟清音詫異：“這個遊戲的創始者？也就是說，創始者不是隻有一個人？他們竟然也有派系之分？那他們也分為兩派嗎？”
怪不得連繫統都分派系呢，原來是從創始人這裡開始的。
白狐搖頭：“不，他們的派系很複雜，就連我也不清楚每一個神主的心思。張堰……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個神主創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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