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又轉回了剛才的話題:“你剛才說,沒有機會讓費秋大展身手?這是何意?”
孟清音解釋:“我們刷到三十多層了,可曾受過皮肉傷?”
“沒有,”唐眠搖搖頭,立刻明白了,“不過,隨著魔塔層數的增多,想必以後受傷的情況也在所難免。”
孟清音:“是這麼個道理,但還是希望費秋給我們加狀態就行,至於他強大的治癒能力……就當是吉祥物吧。”
畢竟,一旦他開始展示治癒能力,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情況不太好,甚至危急萬分。
……
上午,孟清音、陳樂瑩、秦酒、唐眠和費秋組隊刷魔塔。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刷到了第四十層,第四十層的魔物不再是火系,而是水系,魔化水龜。
這種龜的體型很大,大到孟清音五人手挽手站在龜殼上還綽綽有餘。
這是刷塔以來,他們遇到的體型最大的魔物。
和前面那些開靠數量攻擊的魔物不同,這一層就只有一隻魔化水龜。
魔化水龜很兇殘,動作也出人意料地靈活,見五人來到自己的地盤,它張著血盆大口就撲過來,四肢踩在樓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沉重拍擊聲。
它的攻擊笨重緩慢,五人輕鬆躲開,落在不同的方位,把它包圍起來。
各種武器齊齊出手往魔化水龜身上招呼上去,見勢不妙,魔化水龜乾脆利落地把頭和四肢縮排烏龜殼,當起了縮頭烏龜,完全不戀戰。
攻擊落在龜殼上,被龜殼悉數擋下,龜殼堅硬如磐,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唐眠收回長鞭,長鞭的攻擊力不如鳳鳴刀,甚至比不得重刀,沒有對龜殼造成傷害她不意外。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哪怕是鳳鳴刀也沒有對龜殼造成傷害嗎?
她以前經常聽陸城碎碎念,鳳鳴刀可是名器。
“這龜殼居然這麼硬嗎?”她小聲嘀咕一聲,“連鳳鳴刀都拿它沒辦法?”
“不,”陳樂瑩目光落在龜殼的最頂端,“鳳鳴刀還是在龜殼上留下了痕跡的。”
她指著那處很細微的裂痕,“你們看。”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道極為細小的裂痕,那裂痕幾乎和龜殼本身的花紋很相近,因此不仔細看的很難發現。
唐眠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看來還得是鳳鳴刀。”
“不,”孟清音緩緩糾正,“是在小酒手裡的鳳鳴刀,才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秦酒和鳳鳴刀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秦酒的嘴角比AK還難壓,“你們退後,這隻縮頭烏龜就給我了。”
說完,使出全身的力氣對著龜殼上的裂痕處重重揮出一刀。
下一刻,一道水流自龜殼裡奔湧而出,接住了這全力的一刀,輕鬆地四兩撥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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