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回的“你是誰”三個字,張堰不可置信地了揉揉眼睛。
片刻後,他磨著後槽牙罵了句“草”。
這小子,這是打算一裝到底了?
張堰找了張傳送卡,氣勢洶洶地傳送過去找蔣非池算賬。
兩人一見面,蔣非池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向張堰的眼神沒有一絲熱絡。
張堰卻是氣得像個隨時要爆炸的炸彈。
他一拳往蔣非池肩膀上打去,怒氣衝衝:“蔣非池,你瞪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究竟認不認識老子?!”
他這一拳並沒有落在實處,而是被蔣非池輕巧地躲開,反被擒住手腕。
張堰更來氣了,“你學的格鬥都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蔣非池盯著他,語氣不明,“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暱稱是“蔣”,從未對其他人透露過真實姓名,這個人是透過什麼途徑知道他的名字?
還有,“你說的虎子……”
“蔣壯壯!”張堰氣壞了,打斷他的話,“你再給我裝?”
蔣非池一頓,鬆開了張堰的手。
這個張堰,居然連他的小名都知道?
張堰氣急敗壞地似乎要動手,蔣非池再一次側身躲開。
張堰瞪著眼:“你躲什麼?你右手手臂上那塊疤,是你小時候爬樹從樹上掉下來留下的,你敢否認一個試試!”
蔣非池下意識捂住右手手臂,他的表情不再淡定,看向張堰的眼神反而充滿探究:“你為什麼會知道?”
張堰冷笑一聲,“你說我為什麼會知道?當初是我拉著你爬的樹,後來我媽為此還狠狠揍了我一頓,我的屁股腫了三天!”
蔣非池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和我一起爬樹的是虎子!”
張堰都快被他氣樂了,“原來你還記得啊,那你還裝不認識我?”
蔣非池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虎子?”
張堰直翻白眼:“廢話!”
“不可能!”蔣非池斬釘截鐵,“你不是虎子。”
張堰都快無語了,這小子該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不然為什麼一直裝作不認他?
張堰:“我,張堰,小名虎子,你,蔣非池,小名壯壯,咱倆從小一起長大,從光屁股開始就認識了。你現在裝不認識我,幾個意思?不想要兄弟了?”
蔣非池目光一沉,“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虎子,他叫張宴,宴席的宴。而且……在他十八歲那年,死於一場車禍。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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