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這讓他本就苦悶的心情更加煩躁。
秦酒也不知道被哪個小白臉迷了心竅,最近幾天總是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陸城心裡那叫一個酸——憑什麼那人後來居上?
他心裡苦悶,手中也忍不住用力,招財的羽毛被他拔下來一根。
招財氣得用翅膀扇他臉:“你竟然拔我羽毛,啊啊啊,我那麼漂亮的羽毛就讓你拔下來了,我以後還怎麼追雌鳥?我要和你拼了!”
陸城毫無防備就吃了來自招財的兩個大比鬥,看著氣急敗壞的招財,他連連道歉:“抱歉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再給你粘上去?”
招財一聽更氣了,翅膀劈頭蓋臉就往陸城臉上拍。
陸城只能一味躲避,奈何招財因為失去羽毛愈戰越勇,打得陸城狼狽至極。
無奈之下,陸城只能灰溜溜逃走。
慌亂之中,他也不知道傳到了誰的位置,反正慌里慌張就來了。
一看載具就知道了,是秦酒這邊。
當陸城看到公路和載具上濺落的血跡,他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這是……誰的血?
他幾乎要站立不穩,跌跌撞撞地上車,聲音顫抖:“秦酒!秦酒?”
然而,車裡卻並沒有秦酒的蹤跡。
陸城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失去小星的那種絕望再一次席捲而來,然而這一次他的心臟好像被人活生生挖掉,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下一刻,他瘋了一般往外跑去,不,他不相信秦酒就這麼死了,她肯定就在附近!
陸城剛跑出去十幾米遠,就聽見身後遠遠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陸城?”
他緩緩轉身,秦酒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裡。
直到這一刻,陸城感覺自己的心臟又恢復了跳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那根讓他活下去的浮木,他不顧一切衝向秦酒,緊緊擁抱住她。
秦酒被陸城忽然的擁抱弄得有些莫名,她耳根發燙:“陸城你怎麼了?你先放開我……”
陸城抱的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陸城稍微鬆了幾分抱住她的力度,卻還是抱著她不鬆手,聲音有些語無倫次:“血、我看到你車上的血,我以為你……我叫你也沒有人應答……”
他以為他永遠失去秦酒了,還好,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秦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怎麼,你覺得那些血是我的?”
陸城的下巴放在秦酒的肩膀上,他悶悶地點頭。
秦酒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
她掙開陸城的懷抱,想說陸城也看扁自己了,但是在接觸到陸城通紅的雙眼後,她心裡一軟。
話到嘴邊卻變了說法:“我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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