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有什麼資格插手我的家事?”陳玉強完全不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陳玉剛拉住他,低聲道:“哥,這是在醫院,樂平還在搶救,你不要再鬧事了!”
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開了。
陳樂瑩立刻衝上去:“我哥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但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陳樂瑩全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去,一下癱倒在地。
鄭陽的家人急匆匆過來,把他帶走。
而陳玉強對著醫生破口大罵:“你們就是一群庸醫,把我兒子治死了,我是要去曝光你們!”
……
參加完陳樂平的葬禮,陳樂瑩就和陳玉強斷絕了關係,離開了那個沒有哥哥的家。
陳玉強並沒有挽留,他篤定了陳樂瑩還會求著回來。
後來的日子,陳樂瑩打各種零工養活自己,哪怕日子過得再艱難,她也沒有聯絡陳玉強。
她偶爾也會去哥哥的大學校園裡逛一逛,想象著哥哥以前在這裡讀書生活的日子。
這天,她坐在校園的湖邊發呆的時候,遇到了鄭陽,他的眼睛已經好了。
陳樂瑩有些意外對方居然會認出自己,因為鄭陽從來沒見過她的模樣。
對此,鄭陽只說以前在陳樂平那裡見過她的照片。
陳樂瑩並沒有追問,她看著鄭陽的眼睛,總感覺有一種熟悉感。
就像是……哥哥在看著她。
“你也看出來了吧?”鄭陽忽然說。
陳樂瑩心跳忽然加快,她有些緊張地問:“你的眼睛……”
鄭陽點點頭:“沒錯,眼角膜是你哥哥的。”
陳樂瑩無法抑制地大哭,原來哥哥說會一直陪著她,竟然是這種形式。
鄭陽輕柔地給她擦乾眼淚,“瑩瑩別哭,以後我會代替你哥哥永遠陪著你。”
誰也不知道,他看到陳樂瑩照片的第一眼就不可自拔地深深愛上了她。
但那時陳樂瑩還小,他剋制著愛意,從來沒有去打擾她。
感謝陳樂平,給了他光明正大去愛這個女孩的機會。
後來的日子,鄭陽以哥哥的身份陪伴著陳樂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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