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眼圈又紅了。
孟清音卻覺得很奇怪,鄭十他們居然沒有遇到大霧。
難道那場大霧是那個東西製造的?
“或許,我們得擊敗它,才能走出這座山。”孟清音說道。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把那個傢伙揪出來!”張堰立刻站起身說道。
孟清音問崽崽:“你還記得那東西身上的氣味嗎?”
當時那東西假冒費秋的時候,崽崽在帳篷裡,所以她也不確定崽崽有沒有聞到它身上的氣味。
崽崽立刻點頭:“還記得,它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不過當時我以為是費秋吃多了蚌肉的緣故,就沒說什麼。”
費秋:“……”怪他昨晚太貪吃了。
於是,眾人簡單收拾了一番,跟著崽崽前去尋找那個東西。
不過一路上都是在溪邊行走,這裡的路全是大小形狀不一的鵝卵石,有些上面還長著厚厚的苔蘚,很不好走。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崽崽忽然停下,低頭在溼滑的鵝卵石上嗅來嗅去。
“氣味在這裡消失了。”片刻後,它抬頭對孟清音說。
孟清音四下環視,發現這裡和周圍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不過溪流在此處匯聚成了一片湖,湖面一眼望不到盡頭
湖裡的水碧綠幽深,看起來很平靜。
那東西的氣味在這裡消失,崽崽又說聞到了腥臭味,莫非……
那東西就藏身在這片湖中?
顯然不只有她一個人這麼想,張堰兩隻胳膊交叉抓住衣服下襬,往上一掀就輕鬆把衣服脫了下來。
陸城眼疾手快捂住了秦酒的眼睛。
孟清音:“???”
張堰衝她笑了笑,“我懷疑那東西就在湖下面,我下去看看,這衣服可是我在寒梅那裡買的,不能弄髒了。”
雖然他說的冠冕堂皇,但他的小心思連崽崽都看穿了:“……你就是想秀肌肉。”
張堰作勢瞪了崽崽一眼,“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崽崽:“……”
沒見過這麼倒打一耙的。
孟清音看不下去:“你快下去看看吧,注意安全。”
張堰這才縱身一躍,跳入湖中,在湖面上蕩起一層層漣漪。
秦酒好不容易把陸城的手扒拉下來,“你剛才幹嘛捂住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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