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你為何沒中藥?”
伯爵府大老爺魯州目眥欲裂,“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三弟!”
“不、不是奴婢,”那丫鬟慌亂解釋,“是鍾姨娘,讓奴婢把一盞鹿茸雞湯放到三老爺桌上的,那雞湯是滋補的,奴婢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啊!”
“不對,喝的不止是鹿茸雞湯,”仵作搖頭,“裡面應該還有壯、陽的藥物,並且分量不輕。”
此話一齣,在場魯家人臉色都不好看,畢竟還有那麼多賓客在場,說他們魯家三老爺在房裡和姨娘吃那種藥,這說出去多難聽!
榮國振看多了這種場面,絲毫不慌,“勞煩將鍾姨娘帶過來吧,查明死者的死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還請伯爺與夫人莫要見怪。”
等鍾姨娘被帶過來,阮氏像是瘋了一樣撲上去廝打鐘姨娘,“你怎麼敢給夫君下藥,你怎麼敢的!”
她的聲音淒厲,隔壁的白季同聽見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問裴長風,“你家的夫人和姨娘相處得怎麼樣?”
裴長風冷冷瞥他一眼,“我家只有一位夫人,沒有姨娘。”
白季同睜大了眼,“那你家夫人一定貌若天仙溫柔賢惠,不然怎麼能夠讓你這樣喜歡?”
“的確貌美。”裴長風笑,不過溫柔賢惠就不見得了,前天他背上被撓出來的血印子現在還疼呢。
“你們還有心情聊這些?”被邀請過來參宴的宋明也湊了過來,他一過來,白季同就一邊去了。
宋明急得不行,“怎麼突然出了這件事,會不會影響什麼,真是煩人。”
裴長風現在看宋明,是以一種憐憫的神情,他知道,鄭家,即將面臨一場災難了。
“稍安勿躁,”範凌也以一種看好戲的心態說話,“總會知道是誰做的的。”
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但是聽他倆說著,宋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想了想,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外面,鍾姨娘不過一會兒就被撓花了臉,她哭哭啼啼,說自己只是送了最普通的滋補湯藥,“那湯藥是老爺讓我備了送過去的,並不是我自作主張,若你們不信,大可以去問廚房,就連湯也不是我燉的,我不過是送到這邊再讓丫鬟端進去而已。”
“那你就是在送湯的路上下的藥,”阮氏呸她一嘴,“你成日拉著夫君做一些沒皮沒臉的事情,我往日不稀罕說你,如今夫君沒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承認,你就和我們一起死!”
鍾姨娘也沒有辦法自證清白,只管哭哭啼啼的。
落在旁人眼裡,這藥就是鍾姨娘下的,但榮國振沒有下定論,讓忠勇伯將賓客們先放回去,然後再仔細盤問。
魯洲不解,“這個賤人就是害我三弟的人,大人還在等什麼?”
榮國振搖頭,“判案怎可只根據一面之詞?要有證據才行。”
魯家人無言以對,只好聽他的吩咐。
一直到出了魯家,裴長風才感覺不對勁。
聽榮國振的說法,魯三吃的應該是廖橙備的那一份藥,但是廖橙下藥又怎麼會下在和別人的菜式不同的雞湯裡面?那魯三吃的是誰下的藥,莫非當真就是魯家人?
隱約的,裴長風感覺這件事可能會牽扯到自己。
他回去時,蘇婉婉正在繡花,不過繡得不認真,指頭上戳了好幾個針眼,看見裴長風,蘇婉婉立刻站起來,聲音裡隱約有哭腔,“我聽行舟說忠勇伯府出事了,你怎麼被留在了那裡?你可有事?”
“我無事,”裴長風安撫她,將事情經過大致講了,不過沒說廖橙的事情,“來,我給你包紮一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