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兄仔細看看劉彭祖不就知道了?”宇文滑雞瞟向劉彭祖。
安北望去,
只見之前還奄奄一息的劉彭祖,
這會兒雖然還躺在地上,
但經過一番歇息後,
氣色又好了幾分,
看樣子,恢復了一點元氣。
尚有一戰之力。
如果豁出命的話,
臨死前,搞不好還會拉上幾個跟他一塊下地獄。
“艹!剛才只顧著關注蕭綽的兒子那邊了,忽略了劉彭祖!沒殺他,讓他偷偷恢復元氣了!”安北終於明白了宇文滑雞的意思,有些後悔。
“我也後悔剛才沒殺他。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宇文滑雞輕嘆道,
“劉彭祖雖然不是巔峰之時,可他元氣恢復了些,真要殺他,又得耗費一番功夫。搞不好,逼急了他,狗急跳牆,還會拉上我們當中一兩個陪他一塊死!安兄,你願意陪他死嗎?”
“呸!老子願意個屁!”安北呸了一聲。
“那還說個Der?”宇文滑雞道。
“這麼說,蕭南天那邊——”安北還是有些不甘,“三分之二的資源啊。有了這些資源,我們三家的實力——”
“資源多是好事,可也得有命花才行!”宇文滑雞看向司馬招,“司馬兄,你說是吧?”
“嗯。宇文兄說的對。資源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司馬招點了點頭。
宇文滑雞笑了,“安兄,聽見沒,司馬兄也贊成我的看法了!”
安北;“……”
無奈,長聲一嘆,“唉!真是可惜了!”
這一邊,
蕭南天見司馬招,安北,宇文滑雞三人一直竊竊私語,沒有回應。
他瞟了眼劉凡那邊,
只見劉凡還在折騰他小兒子蕭白鷺的‘屍體’,
下巴都快拉的掉在了地上。
雖說他對蕭白鷺很失望,
之前還一點父子情都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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