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於乾沒有否認，“不過可惜這本功法不是全本！只有上半冊。要不然，以女皇陛下的武道天賦，早就達到海境了！”
“只有半冊？”
聽了這話，劉凡立刻把書翻到了最後一頁。
果然，最後一頁上寫著上半冊三個字。
意味著真的還有下半冊。
“下半冊呢？在哪？”劉凡追問。
於乾搖搖頭，“不知道。當年女皇陛下拿到書，和監國大人一樣，一開始也沒留意最後一頁。是從第一頁開始認真看起！邊看邊配著武功秘籍裡的招術修煉！”
“等她看完到最後一頁，武功秘籍裡的招術才只學完了一半！而小說的最後一頁上也寫著只有上半冊！”
“那時候女皇陛下才知道她大意了。派人去找賣書的小男孩。找到小男孩後，小男孩說他當時買的只有一本小說一本武功秘籍招術。沒有其他的了！”
“於是我們的人讓小男孩描繪下賣書老頭的相貌。根據小男孩的描述我們全國各地暗中查詢！”
“可惜多年來一直沒有任何訊息。那個老頭自從在敦煌筆畫那出現過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
“若不是他賣給小男孩的武功秘籍招術和小說是真的，還有效果。我們都不會信世上曾經出現過那麼一個人！”
“動用國家的力量尋找的嗎？”劉凡追問。
“是的。”於乾點頭。
“有意思。我若是沒猜錯的話，那個老人當時應該易容了！”劉凡猜測。
“易容？”於乾一怔。
“嗯。易容。如果不是易容，我想不出用了國家機器為什麼找不到他。”劉凡說。
“有道理！”於乾恍然大悟。
“我猜師姐應該也想到了這點！”劉凡道，“只是沒有挑明。加上她國事忙。沒功夫去找。就把這事兒擱淺了！”
“應該是吧！”於乾略有所思。
“不過北冥神功既然對師姐有用。下半冊還是要想辦法找出來的。”劉凡托起了下巴。
“不知監國大人可有切入點？”於乾好奇。
“暫時沒有。等我先看完小說再說吧！”劉凡沉吟道。
“哦，也行。”
於乾沒有反對，指著最後半截斷刀。
“最後一樣就是半截斷刀了。”
拿起了半截斷刀，看了看，於乾嘆道，“陛下保養的很好。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絲毫沒有變化！”
“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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