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宋家珍和她師傅已經去過伊家了。
寶根自然相信這件事不是伊白梅母親做的,因為這個案子他在後世掃過一眼。
混江湖的時候他喜歡聽人講古,尤其是江湖上那些偏八門前輩們的事蹟。
說到“偏八門”就不得不提起一個姓的王的來,他在1960年3月幹了一件大事,雖然最後還是吃了花生米,但這件事卻在江湖上流傳甚廣。
寶根是在網上查這個故事的時候,也同時看到了關於故宮博物館這個案子介紹,主要是兩者發生的時間很近,被某個文章作者拿來佐證當時的社會環境。
如今寶根的記憶力極強,所以他依稀記得故事裡的嫌疑人姓趙不姓劉,還是個中年男人。
甚至這人還有過偷盜前科,文章裡說警方已經將其列入了重點懷疑物件,可惜一直找不到證據。
昨兒宋家珍和她師傅過來走訪劉芳這類故宮的外圍人員,顯然是專案組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如果再破不了案,專案組怕是已經走到了頭,就和歷史上一樣面臨暫時擱置的命運。
那個姓趙的落網還得等到他自己再次作死。
在寶根身邊,對這個事耿耿於懷的除了伊白梅之外,還有家裡的老大解衛軍。
自打他知道這個案子後,就天天在琢磨這個案子——比起解決鄰里之間的糾紛,他更愛幹這個。
而楊興民則與他剛好相反,楊興民對這種案子毫無興趣,只對街坊鄰居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上心,八卦之心熊熊。
“你就別瞎想了,反正也輪不到咱們這些小蝦米去破這個案子。”
楊興民很淡定,一邊逗著林擁軍玩一邊勸著解衛軍。
“故宮那麼大,藏一件小東西多簡單,想找出來簡直跟大海撈針似的。”
解衛軍搖搖頭。
“我聽說專案組那邊已經排除了故宮大部分不適合存放青銅器的地方,人家既然要偷必定會妥善保管,否則也賣不出價來。”
“好幾個嫌疑人的家裡都被秘密檢查過,依舊是一無所獲。”
楊興民一臉古怪的看著解衛軍。
“我說大軍,你這幾天是不是天天和那個宋同志聯絡?”
解衛軍急忙看了隔壁的賀家一眼,但想到賀紅苗今天挖野菜去了,這才放下心,於是狠狠的瞪了自己發小一眼。
這玩笑也是開得的?
在一邊寫作業的寶根忽然插嘴問:“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說被偷的東西很可能就放在一個能存放青銅器的環境裡?”
解衛軍沒在意,點點頭正準備繼續拉著楊興民討論。
結果寶根又追問了一句。
“那可以塞在其他青銅器的肚子裡麼?就跟孫悟空進八卦爐一樣。”
“得了吧你,”解衛軍揉了揉寶根的頭,“人家宋同志早就說了,故宮的大型青銅器因為展覽的需求,每隔幾天都要內外打掃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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