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鐲子和字畫寶根不認識,但這年頭能拿出來的幾乎都是正品。
但在市場上這些東西最不值錢,有人抱著一個瓶子賣了三天都沒人理會,寶根開價兩斤玉米麵這人還不賣,結果到了第四天因為太餓沒站穩,瓶子摔了......。
一個水頭極好的鐲子就值一斤半玉米麵,至於字畫那是搭頭。
但這幾天寶根覺著自己收穫最大的其實是那批東北糖廠的廢料,說是廢料其實是東北送入京的紅糖成品。
可這年頭到處是災害,東北也沒能避免——大幹旱。
甜菜這東西的產量直線下滑,可衛星照樣得放啊。
大約是去年,有人上下嘴皮子一碰,資料衛星是報了上去,可京城一要求調貨,下頭就麻瓜了。
怎麼辦?
紅糖生產過程中需要加熟石灰和一些新增劑,那......就“酌情”多加一點。
可這調的量不是加一點就能搞定的,於是乎每個生產環節都加了一點,最後出來的紅糖可以當磚頭用。
收貨的部門取樣泡了半小時沒化開......,一狠心,加火煮!
可惜,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
食品部門拿了這些“糖水”去餵豬,結果連什麼都能吃的豬都拉了肚子。
這東西誰還敢往外供應?
嫌醫院裡床位太空?
處理那些傢伙是一回事,可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有人建議磨碎了煮,有人建議上化學制劑。
可後者太貴,用化學試劑還原出來那價格就上了天,而前者根本無法保證食用安全。
要知道紅糖不是普通的食品,而是一種補品,使用的物件基本是孕婦、病號或傷員。
或者往更高層的幹部提供。
很明顯這一批水泥糖根本無法投入京城市場。
於是這批水泥糖就被存在了倉庫裡,沒人去處理,扔是絕對捨不得扔的。
在小巷黑市裡,有人幾兩幾兩的兜售這種雜黑色東西,並坦言其中的利害關係,這種糖沾沾嘴就可以,真要吃的話,用沸水煮開了多過濾幾次,可能危害會小一點。
買的人極少,但在寶根發現後,一口氣向這個人要了兩百斤。
價格很便宜!
換完這些東西,他手裡的精細玉米麵還剩下三十多斤。
看著筆記本上剩下的兩顆小五星,寶根強行壓下了馬上將粗製麵粉和水泥紅糖都進化出來的衝動。
他得留一顆小五星,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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