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母對寶根幾個唯一的叮囑。
景山公園裡的情況比寶根預料中的還要糟糕很多。
圍牆上全是攀爬留下的各種痕跡。
餓肚子的小夥子們可不會客氣的去門口糾纏,直接翻牆進來霍霍院子裡的各種樹木和花草。
管理處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梅子幾個興奮的散開去林子裡找蘑菇,前兒下過雨的。
寶根沒跟著去,他躺在壽皇殿前的池子邊,看著湛藍的天空出神。
古樸的壽皇殿滿著歲月的滄桑,依稀可以看到百年前的風采,而二十米寬的池子上波紋微攢,清風徐來,讓寶根的整個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他索性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自從重生回來的當天解決掉前世的仇人,他剩下的目標無非是平平安安的度過這兩年的困難時期。
原來他以為京城的情況會比外地好很多,可到了這邊他才發現京城雖然比外地好,但林家的情況卻讓人有些崩潰。
孩子太多了!
他有著筆記本和空間,管著自己的營養不缺是沒問題的。
但上輩子混過體制的他總結出了一套心得體會。
面對即將到來的時代大潮,尤其是在你熟知歷史發展的情況下,如果只是做到一個人獨善其身,或者只謀圖個人發展,那麼只能說此人的眼界有限難成大事。
能讓寶根得出這個心得體會的是他在前世遇到的兩個例子。
其中一個例子是某個企業主。
這個企業主的企業不是很大,還在體制裡交惡了幾個人,本來有人有機會可以一把摁死這個企業主的,可最後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過。
為什麼呢?
就因為人家家族裡親戚的生意到處都是,而且互相關聯不大。
大家都很現實,要是不能一棍子永絕後患,對於不太大的事都只能忍上一忍。
第二個例子就是寶根的那位老領導。
老領導和他的副手一直不太愉快,可就算有機會到了老領導手裡他也不大願意去收拾人家。
為什麼?
就因為副手的好幾個大學室友在京城體制裡上班。
雖然老領導總懷疑以副手的性格估計和那幾個室友處得也不怎麼的,可萬一呢?
那些室友雖然級別不高,但想壞你的事卻是太簡單不過了。
所以回到1960年之後,在寶根的“推動”下,林靖遠提了幹,解衛軍也在提幹的前期,陳玉華換了好單位,就連家裡可能成為累贅的陳家父母也有了工作能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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