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寶根發現這位女同志的笑容裡多少有些勉強。
在原來的規劃中,小學生交流的其中一環是互相贈送禮物。
外國小學生帶的一本阿爾巴尼亞文字的書籍,而丁班學生們要送出的是七架木製的航模。
那些航模與景川小學部沒有任何關係,是高中生們的作品。
可誰也沒料到阿爾巴尼的小學生會在這期間贈送本國學生其他的禮物。
收下一個銀胸針而已,肯定是不能不給面子的。
“看來要增加一點預算,”現場的外事小組成員簡單的商量了一下,雖有有些肉疼,但還是馬上做出了決定,“都說不患寡而患平均,馬上打報告準備七份與胸針相配的禮物。”
飯後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寶根趁機會主動把銀胸針交給了外事小組。
外事小組的組長從寶根手裡接過銀胸針仔細看了看。
寶根發現這位組長同志的眉頭肉眼可見的擠在了一起。
跟他看到院裡馬嬸兒罵他丈夫買貴東西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顯然,貝赫拉米送給自己的這枚銀胸針價格怕是有點貴。
外事小組的組長是個識貨的,他發現這枚銀胸針的雕刻工藝有些不簡單。
心中略微估算了一下等值的價格,然後乘以七,他的小心肝情不自禁的猛地跳了幾下。
有些不妙,這個報告怕是有些不好打。
“小同學,這枚胸針叔叔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給你送回來。”
“但如果不合適你用的話,學校會發其他東西給你的。”
就在寶根點頭的同時,組長同志又下意識的多問了這個孩子一句。
“你和這個外國小朋友交流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這其實是組長同志職業習慣使然多問的一句,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孩子的回答卻讓他收穫極大。
後世龍國和阿爾及利的恩怨情仇都深埋在他這輩子人的回憶裡。
同一陣營裡共同對抗老毛子霸權的朋友,改革開放後分分合合的怨侶。
在六七十年代人們的記憶裡,這個國家是本國每次必提到的好朋友之一。
阿爾及尼這次來訪是尋求援助的,因為理念上的鬥爭,老大哥已經徹底停止對阿爾及尼的任何援助。
“貝赫拉米同學喜歡畫武器,什麼手槍、機槍、飛機、大炮、坦克都有。”
組長同志點點頭,男孩子喜歡這些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直到寶根同學說出後半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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