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直接把人給打了。
甭管姓劉的帶著什麼歪理來的,他們就一個字對付——打。
和帶著十足準備來的劉永生掰扯歪理,爺倆都沒那麼笨。
反正不能讓姓劉的有機會拉扯,這人嘴裡的話也肯定相當氣人,打就完了。
而且就劉永生在小蘇州衚衕裡的臭名聲,打了也是白打。
五六十年代無論是公安還是單位,實際都是在以“理”辦事。
什麼“理”?
天理人情、公序良俗和群眾們覺得對的。
這爺倆可不是解衛軍那樣的小夥子,事後就說一個是老糊塗,一個是不懂事......。
劉永生被打跑了。
本來他準備了一肚子的“理由”來磨高山南,可楊大爺的棍子總是對著他的嘴打,而那個小的更狠,出手針對的全是下三路。
什麼海底撈月、猴子偷桃、以卵擊頭、撩陰手.....。
寶根連出十八招,竟然沒有一招名字是重複的。
......
大雜院天井裡坐了一圈街坊。
就連得到信的賀紅芳也趕了過來。
“這個人今天去了我單位,”高山南悶悶的吸了一口煙,“胡攪蠻纏半天,非讓我給他紅苗支邊的地址。”
賀紅芳才哭過,眼眶紅紅的。
“這個人前天也來我們家鬧過,說是他找到了新單位,可人家嫌棄他名聲不接受。”
“他竟想著反正紅苗已經背了鍋,還不如索性在名聲上徹底成全他。”
“說什麼想給紅苗寫信,讓紅苗寫信給那個新單位,去、去證明是紅苗勾引和威脅的他!”
“我爹差點沒殺了他,誰知道他居然找到南山那裡去了!”
高南山扔掉菸頭笑著安慰了一下未婚妻。
“你放心,我跟單位門衛打過招呼,他下次進不去就是了。”
“這麼做太被動,”一直沒有出聲的林靖遠搖了搖頭,“得一勞永逸,不然這種腌臢事會沒完沒了的。”
寶根戳了戳一直沉默不語的解衛軍。
“大哥,你想啥呢?”
“好些天沒見宋姐姐,你們該不會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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