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看這些新壘起來的泥土地面都像村裡……那啥。
“朱大媽,求您給我交個底兒,大傢伙後續真的沒啥事兒想幹吧?”
朱大媽沒好氣的把眼一瞪。
“我們衚衕可是先進集體,你可不興瞎說!”
紅袖箍也沒辦法,愁眉苦臉的又去衚衕裡巡視了一遍。
他是真怕誰忽然忍不住在這些泥巴地裡塞幾個菜種子。
小蘇州衚衕處理淤泥的工作經驗立即在周圍幾個衚衕推廣開來,聽說就連地安門大街北邊的南鑼鼓巷也照此開始處理淤泥。
“嬸兒,我剛剛和鄉下大隊部透過電話,說路面上的水都已經退了,”解衛軍在和陳玉華說話,“大伯今天早上已經動身過來接咱們。”
“我後天請個假,正好送大家到鄉里去。”
說完他又對著幾個小的吆喝了一聲。
“你們把自己想帶的東西再想一遍,寫好條子,要是到了鄉下才發現少帶了什麼東西,可沒處買去!”
幾個小的頓時亂作一團,又開始拆自己的行李。
就在這時,解衛軍極為熟悉的一陣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他急忙轉身拉開房門,剛好看到宋家珍在做敲門的動作。
解衛軍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
“家珍,你不是在單位加班嗎?”
宋家珍先隔著季衛軍對陳玉華叫了一聲“嬸兒”,這才笑著告訴解衛軍她巴巴跑過來的原因。
“我爸剛告訴我的,上的出文件了!”
“第一個檔案與咱們分局和各個派出所都有關,馬上開始整理入城的盲流,第二個檔案是市政府......。”
寶根坐在石頭獅子上有趣的看著那位戴紅袖箍的大叔再次愁眉苦臉的路過大院門口。
正是這位時不時會溜達過來的大叔,在一週之前成功啟用寶根記憶中的一件事。
在1960年7月,京城市政府下達了一個檔案,這個檔案的效果很快延展到全國。
政務院和市政府號召“人人動手種瓜菜”。
主要內容是:機關、學校、工廠必須利用院內空地、屋頂、花壇等種植南瓜、白菜、蘿蔔等速生蔬菜;街道社群的居委會組織居民在衚衕角落、院落、甚至可以拆除一些無用的老舊建築充作集體菜地,擴充套件種植空間。
一夜之間,有條口子被大半放開。
而且在實施過程中,上頭幾乎不怎麼進行核查,導致個人住戶也在院子和窗臺上用瓦罐種菜。
窗臺菜園的典故就是出現在這一時期。
寶根一覺醒來,發覺衚衕裡的標語又重新整理了,而且這回寫的大紅字看著就顯得格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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