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根聽了一耳朵他們的討論,直到某位大叔又多了句嘴他才想到了某樣東西。
“還要配一種濃郁的肉醬汁,這什麼鬼地方的吃法?”
有自認為見過世面的廚子跟著點頭。
“就是,我聽說那些外國人吃麵包也塗的黃油和果醬。”
寶根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邊的山頭。
他想到了山頭上的那幾個外賓。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奇怪的飲食要求是山上隨行工作人員來請工地上廚子們幫忙的。
這種土豆配麵粉蒸出來的東西應該叫做麵糰子。
上輩子他一個老朋友的閨女去了歐洲留學,回來後就弄過這東西給他們吃。
麵糰子,號稱蘸著肉醬吃最美味的食物,這是捷科人的摯愛。
這東西對於捷科人來說,等同於北方人桌上的餃子和南方人桌上的米飯。
幾天不吃心裡頭就惦記得慌。
原來是幾個捷科人!
寶根的小臉瞬間黑了下來。
哪怕此刻山頂上是幾個老毛子,他都不會臉黑如此。
如同後世寶根那個年紀且在體制內混過的人都清楚,咱們家和捷科是個什麼樣的關係。
尤其是在一九六零年!
作為老大哥在照會里還是多少留了點餘地,沒直接說“逼債”兩個字,只是想讓兔子服軟。
可卻有幾個角色甘當打手,以維護陣營紀律的名義,撕毀協議直接上門逼債。
農產品和什麼礦產都不要,就要你的外匯儲備!
哪怕兔子說我要留著買糧食,他依然不肯退步,擺明了不給你任何活路。
最後把兔子給惹毛了,要拍桌子翻臉,他們才同意用礦產和少數農產品來還債。
幾個廚子研究了半天,總算做出了幾個像模像樣的麵糰子,配著野豬肉做的肉醬汁給送了過去。
回到村裡,寶根在自己床上躺了半天沒睡著,直到半夜忽然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海。
前幾天總覺得還差點什麼的問題,和今天所得到的訊息聯合起來,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
第二天工地上做的麵糰子裡被加了些板栗進去。
這是廚子們無意中聽到孩子們的嘰嘰喳喳才得來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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