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自古以來容易出混子,也算是京城的一大特色。
本來經過好幾年的改造和宣傳,不少混子都洗心革面當起了一家之主。
但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期間,因為經濟和民生的問題,一些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單身漢又成群結夥的聚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在灰色區域蹦來蹦去。
別看這三個人說話兇狠,但寶根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回事兒。
寶根和梅子逃跑的時候根本就沒往後看一眼,所以並不知道這三人倒黴成了什麼樣子。
這事成為了兩人之間的小秘密,梅子之後在學校裡都沒提起過這件事。
兩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一個混子能有多大毅力和能耐,從西城區跑到東城區來堵他?
而且自己家裡還有兩個東城分局的公安。
事情過去七八天,在寶根都快忘記這件事的時候,一個讓人有些意外的訊息傳到了他的耳中。
附近幾個衚衕去城外鑿冰釣魚的人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戴著口罩不吱聲、專找落單的人動手。
“真的,我二叔家的哥哥剛到地方就被人逼著報地址,一聽他是火藥局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啊!”
住在衚衕東頭的小孩正繪聲繪色的向衚衕裡其他的孩子們繪描述著這件事兒。
衚衕裡的孩子們已經習慣了在大槐樹下頭集合玩耍。
而圍著大槐樹的石頭臺子上只蹲著一個小孩。
其他小孩都在石頭臺子下面稀稀拉拉的站著。
大傢伙已經默認了一點,當寶根在場的時候,這個石頭臺子只有他能上去。
寶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對於聽到這種情況很是無語。
行兇的是三個人,他用屁股去想都知道是誰。
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好梳理。
只是讓他有些費解的是,在這小孩的描述中瘦高個炮哥三人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領頭的總愛撅著屁股,另外兩個在走路的時候都是用的很奇怪的外八字。
“怎麼沒去派出所報案?”
寶根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問題。
雖然景山派出所管不到郊外那片,但外出找食物的居民連續被打這可不算小事。
“根本不用咱們報警,人家打了人自己會跑到郊外派出所報案,說咱們這邊的人搶他的魚才引起了口角。”
“都知道他們是一通鬼扯,可他們動手真的太有分寸了,打人之後幾乎見不到外傷,就是肉和骨頭疼,所以也就只能關兩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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