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根指了指所有人。
“作為一個集體,我們拒絕你們的這種猜疑和惡意的行徑,如果你們堅持,那我們全部都回家。”
“我想你們大概是受到了指示,怕北俄的學生們輸過我們,所以才來這一齣的吧?”
“畢竟他們剛好輸給了我!我認為,因此在陣營內部產生的影響,應該足以讓你們幾個痛苦終生。”
“你們又不是北俄人,呵呵,少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幾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個孩子居然還會玩誅心!
獻媚歸獻媚,但要是人家代表團都回去了,估計老毛子那邊為了平息輿論,真的會拿他們當替罪羊。
一個急匆匆的出去,不一會一個老毛子官員進來對幾個擺擺手。
過二連浩特的時候已經搜查過了,這次檢查確實只是為了給下馬威。
但要是人家不玩了,阿爾捷克那邊的大投入等於打了水漂,還會惹得一些國家心裡嘀咕,是不是自己真的怕了兔子。
人們再次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寶根明顯看到孔領隊正在和人爭辯。
那也是一個老毛子。
雖然那個老毛子明顯不愛搭理,但似乎也被孔領隊抓住了要害。
孔領隊手裡居然有一張本地的檢查規則流程。
但老毛子的噁心手段依舊沒有停下。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用DDT消毒粉噴灑全車,理由是兔子的人可能帶有大量病菌。
讓寶根有些無法理解,這裡是,不是莫斯科!
(以上情節都是來自回憶錄和官方記錄,比較可信。)
“他們幹嘛噴藥?”
李登峰被氣的小臉通紅。
“他們這裡明明比我們鄉下還破!”
寶根笑了笑:“人家也是好心,怕咱們被的病菌給入侵了......。”
一個在噴灑藥水的老毛子醫生忍不住多看了寶根一眼。
誰知寶根卻大喜過望的向對方比了七八個奇奇怪怪的手勢。
弄得這個人一頭霧水,但片刻之後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一個噴灑藥水的醫生懂最難學的中文,寶根用膝蓋想想都知道這貨究竟是幹什麼的。
“大喜過望”和七八個亂七八糟的手勢就是寶根送給對方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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